四肢被废,但骨子里的蛮横与傲慢却丝毫未减。
他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狞笑。
“哈哈哈……刘誉!
你既然知道我父王的名号,还不立刻跪下给本王子松绑!”
“我父亲,乃是执掌大戎南部四十万铁骑的南都王!
四十万!你这小小的燕云十六州,能有多少兵马?”
“只要我父王一声令下,四十万铁骑南下,顷刻之间就能将你这燕云十六州踏为平地,将你满城军民屠戮殆尽!”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与狂妄,仿佛他不是阶下囚,而是即将降下神罚的君王。
“哼!”
一声冷哼自刘誉的鼻腔中发出,不屑而又充满了杀意。
他甚至懒得再多说一个字。
抬手间,四道凝练到极致的文气流光破空而出,其速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四道清晰的白色轨迹。
噗!噗!噗!噗!
四声沉闷的血肉洞穿声几乎同时响起。
“啊——”
呼延威的狂笑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四道文气精准地洞穿了他的四肢关节,强大的劲力瞬间绞碎了他手脚的骨骼与经脉。
剧痛之下,他再也无法维持跪姿,整个人瘫软在地,身体不住地抽搐。
刘誉缓缓蹲下身,没有丝毫嫌恶地伸手抓住他油腻的头发,发力上提,强行将他的头颅拽离地面,让他正视着自己。
“既然你觉得本王会怕,那你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跑?”
“为什么不集结你的一万骑兵,与赵守德的一万叛军,堂堂正正地与本王这八百残兵决一死战?”
刘誉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呼延威的心上。
“然后,你就待在原地,等着你的父王,带着那四十万铁骑来救你,不是更好吗?”
他凑近呼延威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加危险。
“你们的骑兵很强,这一点,本王从不否认。”
“但是,本王之燕云十六州,有雄关天险,有坚城厚墙。”
“本王之身后,有大昭王朝的百万精锐!”
“你觉得,本王会怕?”
刘誉的嘴角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满是嗜血的渴望。
“本王不但不怕,本王还巴不得你的父王倾尽全力而来。”
“那样,也省得本王再费尽心机,一步步去谋划如何踏平你们北戎的王庭了。”
说完,刘誉手腕一甩。
呼延威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般被狠狠丢在地上,溅起一地混着血水的泥泞。
刘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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