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标写完以后,直接转身,一把抓过龙案一侧沉甸甸的传国玉玺,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盖了下去!
“咚!”
龙椅旁的永兴帝对此视若无睹,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深邃的眼眸中,那份属于帝王的默许,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沉重。
刘标拿起那份尚带着玉玺印泥余温的圣旨,大步流星地走到刘誉面前,亲手塞进了他的手中。
“小九。”
刘标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血腥气。
“大哥只要一个结果。”
“用那些敢于伸手之人的血,将这京城的天,给我染红!”
刘誉握紧了手中的圣旨。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大哥。”
刘标伸出手,用力拍了拍刘誉肩膀。
“去吧,让这场闹剧,尽早结束!”
刘誉颔首,正欲转身。
可脚步刚刚迈开,他又停了下来,仿佛想起了什么关键之事,回身问道:
“父皇,大哥,那几日后,我与苏晏的婚事?”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御书房内暴戾的杀伐之气,有了一丝短暂的停顿。
永兴帝与刘标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仅仅一瞬,便达成了共识。
父子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斩钉截铁地开口:
“一切照常,如期举行!”
刘标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刘誉:
“小九,你记住!”
“父皇让你节制十几万大军,彻查此案,是要让你向这天下,向所有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展示我刘氏一族的雷霆怒火!”
“而你与苏晏的婚事照常举行,更是要告诉那些宵小之辈!”
“我大昭皇室,从不畏惧任何阴谋诡计,更不会因为几只臭虫的挑衅,就乱了自己的阵脚!”
“这,就是皇族的体面,是我大昭的国威!”
刘誉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热流从胸口涌起。
“领命!”
刘誉躬身一拜,再无半分迟疑,转身迈开大步,离开了御书房。
永兴帝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龙椅,脸上的阴沉与暴怒褪去,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那笑意,比愤怒更加令人心寒。
“哼,看来这京城安逸得太久了,是时候清理一下那些长得过于肥硕的杂鱼了。”
刘标的面色却没有半分缓和,刘景舟是他唯一的嫡子。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
一想到那后果,他的心脏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痛得无法呼吸。
“我相信小九。”
刘标的声音很轻。
“以他的手段和能力,过年之前,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