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安国所问的,也正是刘誉心中正在权衡之事。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南宫月舒,神色严肃。
“我让你下的蛊毒,确实不致命,对吧?”
南宫月舒收起了脸上的媚笑,神情也变得认真起来,她点了点头。
“没错,是不致命。这种蛊虫只会汲取宿主的些许气力,让他们感到虚弱困乏,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其他问题,更不会损伤根基。”
得到确切的答复,刘誉心中有了计较。
他走到大堂中央悬挂的扬州舆图前,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城内外的每一处标记。
“目前,就先这样吧。”
“应先机并不在城中,我估计,他是被赵月儿派出去调集援军了。
所以,眼下城内的安定只是暂时的,我们的重点,不在城内。”
他伸出手指,重重地点在了舆图上“扬州城”三个字上。
“我们的重点,是依靠这两万多精兵,守住这座城,至少,要守一段时间。”
说着,刘誉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一直默然不语的李安国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恳切。
“李伯,您戎马半生,曾经也是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守城之战,经验丰富。
到时候,还要麻烦您出手了。”
李安国闻言,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一抹豪迈的笑容,他用力地摆了摆手。
“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
“哪有什么麻烦与不麻烦之说。”
……
芳心留。
墨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街上发生的一切,让她提心吊胆了许久,心力交瘁。
她点亮了那盏昏黄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灯罩里轻轻跳跃,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木箱上。
箱子里,堆满了芳心花,散发着淡淡香气,那是之前刘誉从给她的。
这香气,曾是她心中最美好的慰藉。
可现在,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墨竹的脸上却满是苦涩。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娇嫩的花瓣,口中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要碎在空气里。
“九爷……九爷……”
“若你,只是芳心留的‘花仙公子’,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