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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
南宫月舒再也绷不住了,她一手捂着小腹,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果然啊,刘誉殿下,你当真是堂堂正正,正人君子呢。”
刘誉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他现在百口莫辩,无言以对。
赵云这才注意到一旁笑得直不起腰的南宫月舒,他看看这位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的绝色女子,又看看自家殿下那副吃瘪的模样,脑子里那根弦又一次搭错了。
他脸上的表情从茫然转为担忧,再次凑到刘誉身边,用更低的声音,悄声说道:
“不愧是殿下啊,这……又得手一个?”
“不过殿下,当着这位的面,就急着金屋藏娇,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影响不好,影响不好。”
“我藏你马的……”
刘誉的忍耐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拿这个油盐不进的南宫月舒没办法,难道还治不了一个你赵子龙?
“我看子龙你最近武艺精进,瓶颈松动,似乎快要突破了。
我待会儿让老魏好好给你喂几拳,帮你松松筋骨,助你早日突破!”
听到“老魏”两个字,赵云的脸瞬间就绿了。
自己这一段时间可没少拿魏忠贤开玩笑。
这要是被他“喂拳”,那不叫松筋骨,那叫拆骨头!
“殿下!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赵云当即躬身求饶,态度比之前还要诚恳一百倍。
“我这就去安排!马上安排!”
话音未落,他冲着身后几个士兵一招手,几人手脚麻利地接过缰绳,牵着那匹驮着两个女人的马,跟着赵云一溜烟地跑进了府衙深处,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看着赵云落荒而逃的背影,刘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心情,这才带着南宫月舒和李安国等人,迈步走进了府衙。
府衙大堂之内,灯火通明。
堂上原本审案用的惊堂木和文房四宝早已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如山的各类卷宗和账册。
扬州府一应的财政账目、户籍名册、兵备图志,都已经被赵云提前派人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整齐地码放在大堂两侧。
空气中,纸张的陈旧气息与未散的血腥味交织。
李安国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又想到了城中百姓的处境,他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忧色,缓缓开口:
“殿下,眼下我们已经掌控这扬州城,不知道城中百姓所中的蛊毒,要何时为他们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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