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薇娅忍不住骂出声了。
农民的血,也是被这群贵族大地主、农场主给里里外外给吸了干净,还要敲骨吸髓说是。
「阿尔弗勒省呢?那位总督可是哭穷哭得情真意切,说连总督署的屋顶都快漏雨了。」
与此同时,希尔薇娅想起那个声泪俱下表演的平原省份的总督她就想笑。
「阿尔弗勒的穷,是选择性的穷。」
李维的说法一针见血。
相较于两大群山省,平原省的情报,不需要太激烈,佩瓦省宪兵系统就能发挥很不错的作用。
按照已有的信息来做参考,李维分析道:「他哭穷是为了伸手要钱,但省内的几家大型农业利益联盟富得流油,控制著粮食收购和农具供应。」
虽然还不算彻底的农业托拉斯,也就是所谓的垄断组织,但在平原地区,大量土地是集中在少数贵族手中是事实。
而在这其中,也必须肯定,有些地产也确实发展成了先进的资本主义农场。
「所以我敢打赌,如果我们真按他哭穷的额度拨了款,第二天他就能给自家庄园加盖一座新塔楼,这个人需要的不是补贴,是公署帮他打破那几个农业利益联盟的城墙,或者是让他也能分一杯羹。」
说起来,这家伙也是个胆大的家伙,想来借力打力了。
从这点来讲,这种人是可以利用的,但必须加强控制,让其按照公署以后制定的大方针来走。
希尔薇娅点点头,将李维说的记下,然后继续追问道:「那塞凯伊省和孔瑙省呢?」
「塞凯伊省的总督是平衡之道的典范,问题肯定有,但不如菲廖什和斯洛瓦塔那么触目惊心。」
李维先给出简单的点评,然后又开始仔细回忆那边的情况。
过了大概半分钟左右,李维才继续讲道:
「这个人是典型的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公署不深究他治下那些历史遗留问题,他就能把场面维持得滴水不漏。」
可同样,如果解决不了,那就是照常奏乐,接著舞就完事了。
没有新的路径,那就是继续和稀泥,继续路径依赖就完事了。
能保住省内表面的团结和气,不让罗斯托夫这种明面叛国的事件发生,就已经是大功劳了。
「至于孔瑙省的总督嘛,有点意思!」
「哦?有点意思?」
希尔薇娅挑眉,一下子被李维这个态度勾起了好奇心。
她也跟著想了想,回忆起孔瑙的总督后,带著感慨地语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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