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署查他,而是公署不查他,把他留给那些急于撇清关系的朋友们当替罪羊。
「这位总督的惶恐,值得一个坦白从宽的观察期。」
李维给出一个结论供希尔薇娅参考。
与此同时,可露丽正在一旁优雅地翻著菲廖什省财政简报。
过了一会儿后,她才讲道:「他的财政报告堪称艺术创作,金库的帐面余额,和他夫人名下在平原地带新购置的庄园价值,呈现出一种引人深思的负相关性!」
至于说这位总督的夫人,可露丽是从何处了解到的,那只能说宪兵对她这位幕僚次长而言可是很尊敬的。
这不仅仅是李维打过招呼的原因,也是他本人一直在强调,执政官公署的权力,源头是希尔薇娅。
他们是借力打力,而不是自己发力,如果是他们自己发力,那他们从公署建立后所做的一切,那都是越权!
「而且,他反复强调群山省情特殊,维稳成本高昂,暗示我们需要在农业补贴上给予特殊关照,以安抚地方情绪……这翻译过来,大概就是不给他分润点,小心我下面人闹事的委婉表达吧?」
「特殊关照?我看他是想特殊分赃!那斯洛瓦塔省的总督呢?我看他的表演也跟前一个不遑多让啊!是不是也要分赃?」
就按照可露丽的说法来讲,那斯洛瓦塔省的总督,就只能是战术性惶恐了。
群山中另一位的总督,也是头狐狸啊!
李维摸了摸下巴,补充道:「斯洛瓦塔省的总督地盘里,边防军和当地最大的几个斯洛人族家族形成了共生关系,所谓走私,也可以叫做灵活的跨境物资调剂。」
同理,至于军需消耗,也可以变成艰苦环境下的合理损耗。
就像之前那几位宪兵指挥官一样,他们表面上对公署恭顺无比,对《协同协议》双手赞成,但他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边境无小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种态度的潜词就是「别动我的人,动了边防不稳你负责」。
说白了,畏惧是一回事,不代表就真的因为这份畏惧,就不敢操作了。
试探是正常的,只不过很多时候,大部分都在进行危险的试探,同时又无法把握住度,以至于自己彻底陷进去。
可露丽点点头:「而且,斯洛瓦塔省上报的可补贴耕地面积比我们热气球观测的数据足足多了三成,那多出来的,大概就是灵活调剂给某些家族的分红了。」
「真贱啊!」
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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