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了新的希望,也预示着新的风浪。
他站在窗前,望着东方渐渐亮起的天光,轻轻吐出一口气,胸中的郁结,化作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雄关的烽火,金陵的暗流,京师的虎视眈眈,一幅横跨万里的时局画卷,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他知道,三日后的北上之路,是一条步步惊心的险途,可他别无选择。
父志在肩,民心在望,初心在念。
纵是虎穴龙潭,他亦一往无前;纵是刀山火海,他亦绝不退缩。
三日后,金陵码头。
细雨蒙蒙,江风刺骨,打湿了岸边的青石板,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离愁。
沈砚之一身青布长衫,褪去戎装,化作一介斯文书生,只带一名贴身护卫,简单行囊,悄然登船。没有送行的队伍,没有喧嚣的锣鼓,只有程振邦与陈怀安站在岸边,一身便服,默默目送,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担忧。
船帆扬起,缓缓驶离码头,江浪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像是在为远行之人送行。
沈砚之站在船头,回望渐渐远去的金陵城,回望雨花台的方向,眼神坚定,没有半分迟疑。他知道,这一去,便是一场生死博弈,一场关乎天下安危、家国初心的较量。
江浪滔滔,关山重重。
京师在望,风雷将起。
他沈砚之,来了。
这一去,他要在袁公的心脏地带,埋下一把利刃,一颗火种,待来日风雷激荡,便是这强权格局崩塌之时,便是初心重光、天下安定之日。
船行渐远,最终消失在烟雨蒙蒙的江面之上。
岸边的程振邦与陈怀安,久久没有离去,他们望着江面,望着船只消失的方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等将军归来,等初心重光,等关山再起风雷,等天下重归安宁。
江水东流,日夜不息,如同他们心中的执念,生生不息,永不磨灭。一场关乎家国、关乎忠义、关乎生死的风云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而沈砚之的北上之行,注定会成为搅动时局的关键一笔,所有的隐忍与布局,都将在不久的将来,绽放出撼动天下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