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我,就是被我牵连,其实等于我在自己收拾烂摊子,不一样的。”
陆予深神情严肃了几分:“那你被杨凛盯上,不也是受了我的牵连?杨凛要不是知道你当年救了我,也不会安排你过来刺杀我,所以我们之间哪里还算得清呢?
这本就不是我们的错,而是杨凛的错,他已经死了,我们应该向前看,干嘛要沉浸在过去,在这自我检讨?
我只知道,我做的任何决定,都是当时当下我做出的最好选择,现在坐在这里说这番话,也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阿木,我们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好不好?”
他的神情那样认真,那样郑重,一字一句都像是刻在了林暮暮的心尖上,烫得她眼眶的泪水忍不住滚了下来。
那些压在她心里这么久的愧疚和懊悔,在他坦诚的温柔里碎得一塌糊涂。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吸了吸鼻子,翻涌的万千情绪,最后只化作哽咽颤抖的一个字:“好。”
陆予深眸底赤红,泪水噙在眼眶,极力控制着不让它落下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帮林暮暮擦去脸上的泪,然后倾身向前抱住了她,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哑着嗓子开口:“阿木,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