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暮猛地被陆予深抱住,先是慌乱和紧张,但渐渐就安定了下来,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她竟觉得久违和安心。
两条胳膊不自觉地抱上了他的腰,脑袋也轻轻搭在他的肩上。
她微微闭上眼,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这个拥抱,迟来了太久。
他们结婚快两年了,不是没有拥抱过,但却是第一次这样心意相通的拥抱。
她有些贪恋,也有些庆幸。
庆幸她小时候救了他,庆幸他不是自己的仇人,庆幸他不计前嫌,还对她一往情深。
忽然,她想起秦琳说起陆予深的伤……
刚才只顾着紧张,完全忘了问他伤怎么样了。
她抱着他的手,不自觉地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摸到了他上次被伤的位置,有些担心地问:“你上次的伤没养好吗?”
难得见林暮暮这样主动亲近他,陆予深有些高兴地解释:“没有,我很好,秦医生是故意那样说的,怕你不见我。”
林暮暮一愣,随即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他的腰上反复摩挲,有些脸热。
她下意识松开抱着他的手:“我、我还真以为你没养好伤呢。”
陆予深道:“我在朝朝的监督下,在家躺了二十多天才去上班,上班也是上半天歇半天,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没留任何后遗症。”
提到朝朝,林暮暮又开始纠结,一种不受控制的罪恶感爬上来,有种她抢了朝朝的男人似的。
她看向陆予深,有些忐忑又紧张地问:“你、你想朝朝吗?要是想,我可以让她出来。”
陆予深拉住了她的手,深情且郑重:“阿木,我觉得刚刚秦医生说的那些话很有道理,如果我不爱你,或者对你不好,你也不会不忍心对我下手,更不会得了人格分裂。
其实你也好、朝朝也好,都是你,没必要分得那么清楚,无论你们谁出来,我面对的都是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一具身体。
你不用纠结,不用有负罪感,更不用自我折磨,顺其自然就好,你不愿意做的事就让朝朝来,朝朝想躲懒的时候,就你来。
对我来说,只是你们的性格有点不同而已,但性格这个东西是可以改变的。
你现在大仇得报,心结也解开了,和朝朝又那么熟悉,到时你们彼此影响,没准有一天,我也分不清你们谁是谁。”
林暮暮看着他,眸光一点点亮起,像是豁然开朗,重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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