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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转了一圈,发现不光床上的床单被子是深色的,就连她的衣服也全都是清一色的黑。
整个房间带着股子压抑沉闷的感觉。
这根本不像个妻子的房间,倒像个特工的房间。
她沉沉地叹了口气:“你说这就是陆夫人原来的房间?”
陆予深环顾四周,心情也有些沉重:“是,房间都是她自己布置的,她的东西也从不让别人动,穿的盖的,基本都是黑色。”
秦琳脸上露出了心疼之色:“她应该很早就病了,或许她不止对你愧疚自责,还有家里人的死。”
陆予深不解:“可她家人的死跟她又没关系。”
秦琳:“但她认为有关系,否则房间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她在家应该也是习惯照顾别人的角色……”
她说着又看了眼房间,“现在这个房间不行,得重新布置,你让人找一张躺椅来,铺上毛毯,把窗帘换掉,窗户打开,让风吹进来,再找个磨砂的屏风来……”
她一样样吩咐,东西一样样找来。
沈明秋和陆凝溪听说心理医生也凑了过来。
就这么看着秦琳把刚刚这间暗黑、压抑的房间,变得柔和温馨了起来。
整个房间用屏风隔成两间。
秦琳点燃一支香薰,是一种让人放松的松木香。
躺椅就放在离窗不太远的地方,窗帘被她换成淡雅的绿色,窗户开了一条缝,风正从外边吹进来,还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鸟叫,恍若间,仿佛置身山林。
布置好,秦琳看向他们:“陆夫人跟我进里间,你们在外边等着就好,不要说话、不要打扰……”
林朝朝一张小脸惨白,似乎很是紧张。
陆予深感觉心脏骤然疼了下,他伸手抱了抱她,温声轻哄:“别怕,有我。”
林朝朝点点头,抬眸,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跟着秦琳进了里间。
陆予深下意识追了两步,想要喊住她。
却又被崔卓拉住了胳膊:“你干什么?”
陆予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他就是没由来的有些怕,正如林朝朝刚望向他那复杂的一眼。
毕竟这是自己没接触过的领域,不知道催眠过后会是什么情况。
他想治好阿木是真,怕朝朝消失也是真。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见面,那他还有很多话没说呢!
可他又怕说了舍不得朝朝的话,被阿木听见,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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