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吴先生,贫道有礼!」
吴哗转身,抱拳,但一句吴先生的,却把生份两个字,给写在脸上。
吴有经嘴角抽了抽,虽然他并不期待吴哗的善意,可是吴哗这也太明显了。
他赶紧说:「先生,犬子顽劣,居然会跟你家老二跑来做下如此畜生的事,我已经让他去祖宗祠堂罚跪了,以后绝不敢犯!」
吴晔闻言,淡淡道:「贫道皮糙肉厚,倒也没事!」
「但这附近的乡里乡亲,都是贫道曾经的恩主,若是惊扰他们,贫道就罪大恶极了!」
吴哗回头,看著那些看完病,有些没有走的百姓。
吴家一行人,冷汗也跟著流下来。
他们来的时候,也许还指望著吴哗认祖归宗,将他们当做宗族内长辈,倚老卖老说上几句。
再不济,他们巴结著他,攀亲戚,靠关系,以后也能找一棵大树乘凉。
可是吴哗一上来,就表明了自己的立场,还有跟吴家的疏离。
这份疏离,让他们瞬间想起吴哗的身份,那可是一句话能弄死整个吴家的存在。
「先生放心,咱们这次回去,一定彻查!」
「如果家里真有族人欺男霸女,别说其他人,我首先就不放过他!」
吴有经就差指天发誓,生怕会让吴哗误会。
吴哗颔首,看著这些跟过来的吴家人。
他这次回来,单纯就是想要见见父母弟妹,从未想过给吴家有什么特殊的照顾。
这些人身上的,吴哗不喜欢。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哪怕吴哗能感受到他们身上阴冷的恶意,也不在乎。
这个世界上,对他有恶意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也不信这些人是真心想道歉。
不过是自己的权力压制了他们的骄傲,不得屈服罢了。
吴哗看了看父母,又看了看这些人。
他有点后悔专门回这一趟。
看父母那紧张的样子,他已经明白了。
那个小时候记忆中的家,已经不是他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