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
吴有田并不懂场面上的弯弯绕绕,只是赶紧跟吴哗道歉。
吴晔闻言,挑挑眉。
笑道:「包括将贫道的弟子,扫地出门吗?」
他一句弟子二字,却让吴有田夫妇登时手足无措。
弟子,对于一个道士而言,其实不亚于家人。
吴哗的声音不见得有多重,可是却也将一切亲情,都隔绝在客气之外。
王氏闻言,直接抹了眼泪,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贫道路过分宁,本想著以后会少回来,所以想跟过去做个告别————」
「当日我请二老送我入道,拜在老师门下,老师待我如亲儿,我也该回来给师父扫扫墓,然后找个能照看他坟地之人!虽说师父已经归了真,大抵也不会在这人间徘徊,可是做弟子的,总想要有个念想,以思念至亲!」
吴哗这番话,说得在场的吴家老少,脸色煞白。
吴晔一口一个师父,却已经表明了他跟吴家人之间的隔阂。
他强调师父,就是想要告诉吴家人,不要对他有太高的期待。
然后吴哗话锋一转,道:「然后是您二老,生育之恩,哗不敢忘!」
「所以这次回来,贫道也想看看二老过得好吗,如果在贫道允许的范围内,贫道也想报答二老生育之恩!」
吴哗全程不提养育,却让吴有田夫妇羞愧不已。
「爹,娘,贫道如今有这个能力,您要是愿意,贫道可以将您接到汴梁居住!」
一众吴家人闻言,全都傻眼了。
他们将吴有田夫妇二人请到这来,是想重新跟吴哗建立亲情的纽带,将他绑定在吴家身上。
可是吴哗上来先以自己道士的身份,为自己做了切割。
又要将吴有田夫妇接走。
这番操作下来,合著他们什么都落不著好。
就在吴有经著急忙慌的时候,吴有田夫妇茫然之下,还是摇头:「我们大半辈子都在这里了,也去不得别的地方,在分宁县就挺好的!」
听到吴哗要将他们接到京城奉养,吴有田夫妇此时才松了一口气。
好在吴哗还是念著他们的生养之恩的,虽然看似不多。
「这吴家族内的兄弟,叔伯,也很照顾我们————」
吴有田将目光转向吴有经,吴有经终于找到让吴哗搭理他的机会,赶紧道:「先生,我是吴有经,说起来小时候还见过您呢,那时候您看起来瘦瘦的,如今却神采奕然,我都差点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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