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算什么事!”
萧炎眸光平淡的看着他,淡淡回道,“算我萧家的事,也算民团的事。”
王果一愣,“团练,你的意思是,要任由她为所欲为?团练,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不需要向你证明。”萧炎冷眸闪动,“我娘子从来都是一个讲理之人,你说的这件事十之有八为假,王果,我娘子说的没错,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你们一家,确实不该再留下。”
王果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不是,萧炎,你怎么能问都不问就信她,我娘那么大岁数,被她欺负成那样,你作为团练,不分青红皂白处事不公,你凭什么做我们的团练,我不服。”
“彭”的一声,王果身子飞了出去。
萧炎甩了甩手腕,对着摔在地上的王果道,“凭这个,可行?”
王果往地上啐了一口,吐出一口血,两颗牙。
萧炎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去找张叔领一袋粮食,今天,你们一家便滚吧。”
王果不甘心,他冲着萧炎大喊,“你难道就不怕兄弟们寒心,不怕兄弟们觉得你不算个男人?”
萧炎脚步顿了一下,冷冷回了一句,“不怕!”
此行进山,他们共狩猎到一只野猪,三只野兔,收获颇丰。
又打了十几桶水回来,够用上一段时间。
陶若云见到他,先前前后后检查一通之后,便将人丢下,带着一群妇人起锅烧火。
待男人们把野猪肉处理后,陶若云亲自掌勺,烧了一大锅红烧肉。
野猪肉发柴,又发腥。
她用七种草药一同烧煮,极大地去掉了野猪肉本身的腥臊味。
因大家许久没沾过荤腥,陶若云控制肉量,每人只让吃三块。
因前不久闹的那一场,无人敢质疑她的决定。
萧炎吃着肉,默默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小嘴婶一家领了一袋米,本还很高兴,可此刻闻着肉香味,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王果埋怨道,“娘,都怪你,非得撺掇我去找萧炎告状,现在好了,一点转圜余地也没有,要不是你闹腾,现在咱们一家也坐在那吃肉呢。
小嘴婶馋得口水直流,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头戳着王果的脑袋,”还不是你不争气,你们训练的时候我一再叮嘱你,让你好好练,你但凡有点本事,咱们家也不至于被欺负成这样。“
王果更不服,”人萧炎自小便习武,我才学了几日,咋能比得过他。“
王章良单只眼珠子一转,对着两人道,”别着急,收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