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若云勾唇,“开动!”
钱老婆子和张周氏立即带人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小嘴婶被凉到一边,无人搭理。
她的儿子王果本和民团的人出去巡查,一回来收到被驱逐出民团的消息,天都塌了。
他冲到小嘴婶面前,双手用力掐着小嘴婶的肩膀,“娘,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把我赶出民团,你知不知道,离开民团,我们会被饿死的,外面人饿急了都要吃人了,现在能有口吃的已经不容易,你为什么要闹腾,你为什么要把咱们家逼上绝路!你说啊,说啊…”
小嘴婶被亲儿子这样责怪,泪流满面,“不是的,不是我,这件事根本不怪我,我就是想要一块葛根,那个陶若云明明就要把葛根分给大家的,可她却不说,让我像个小丑一样看我的笑话,儿啊,你要为娘做主啊,那个女人太恶毒了,我已经向她道歉求情,可她心硬得像块铁,就是不愿意原谅我,儿啊,我该做的都做了,这事怨不得娘我啊!还有,她就是个女子,女子咋能做得了民团的主,儿啊,你快去找里正,还有萧炎,让他好好管管那个贱人,萧炎若是不管,你只管嘲笑他不是个男人,怕媳妇的团练,看谁还敢跟着他。”
王果眉头越皱越深,目露凶光,“娘说得没错,一介妇人,怎么能做我们民团的主,我这就去找里正商议此事。”
王果匆匆离去,对着瞎了一只眼的王章良漏出一抹自信的笑,“看见没有,我儿子真男人,还能怕她一个女人,等着吧,萧炎可不是从前那个猎户,他现在是团练,管着一个团呢,这样的男人最好面子,只要我儿子稍微说上两句,是个男人也绝对不会受此屈辱,非得拿鞭子抽死她不可,我儿定能为我狠狠出了这口恶气。”
小嘴婶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她坐在那里哈哈哈的先笑了起来。
王章良却觉得这件事不会像小嘴婶想象的那么美好。
他低着头,眼底闪过阵阵锋芒,如果真逼急了,哼,他就是个瞎子,也要咬下来一块肉狠狠吞下。
又几日,萧炎带人从山中回来,便被王果拦住。
王果攥着拳头,赤红着眼,把事情说了我一遍之后,大声指纹额,“团练,咱们团到底归谁管,是不是谁都能做咱们民团的主?那如果是这样,咱们兄弟们又算什么?团练你又算什么?咱们是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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