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差。」
「您说,我记著呢。」
「下了井,潜个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你会觉著水流变得乱起来,那是乱水流」。别慌,顺著那乱劲儿,让它卷著你走。」
朱信爷一边回忆,一边比划著名:「这乱水流后面,有个气洞。那地方邪乎,明明在水底下,却没水,是个旱洞。」
「我在那洞壁上刻了记号。写著入口」的地儿,就是你进去的道儿,想回井里就走入口。要是想出来,就找那个出口」的字,顺著那边卷进去,就能进一条地下暗河。」
「顺著暗河直走,又有一道乱水流,闯过去,就能直通津江的水底。」
说到这,朱信爷顿了顿,眼神有些恍惚:「再往前,那地下河水就没过头了,我也没敢探过。你就到那气洞里,把东西拿了,原路返回就行。」
「还有,那几个盒子,那是防水的,千万别打开,见不得水。」
「得嘞,我都记下了。」
秦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节发出一阵里啪啦的脆响。
来到院子里,秦庚将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
寒风如刀,刮在身上生疼,但他那一身如同铜浇铁铸般的肌肉却泛著淡淡的红光,体内气血奔涌,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信爷,我下去了。」
秦庚回头冲著趴在窗户口往外看的朱信爷咧嘴一笑,随后纵身一跃,跳进了那幽深的井口。
噗通!
井水冰冷刺骨,比浔河的水还要冷上几分。
但秦庚入水的瞬间,【水呼吸】天赋宛若本能一般,自行运转。
他双腿如剪,在狭窄的井壁间快速下潜。
黑暗中,秦庚的双眼虽然不能视物,但【行修】带来的敏锐感知,让他对周围的水流变化了如指掌。
约莫下潜了一刻钟。
果然,四周的水流开始变得狂暴起来,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在拉扯著他的身体。
这就是「乱水流」。
若是寻常人到了这儿,怕是瞬间就会被搅晕了方向。
但秦庚身负龙筋虎骨,整个人如同一根定海神针,任凭水流冲刷,岿然不动O
「来吧!」
秦庚想起信爷说的,不再抵抗,顺著那股最大的吸力,放松身体,任由水流将他卷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
仿佛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间。
哗啦!
秦庚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甩出了水面,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他一个翻身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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