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薄点。」
「好嘞!五爷您稍等!」
掌柜的一见是秦庚,立马笑脸相迎,手脚麻利地给包好了两包汤圆。
秦庚提著汤圆,穿过喧闹的人群,回到覃隆巷。
屋里,炉火正旺。
朱信爷依旧披著那件老羊皮袄,坐在炕头上,手里拿著杆旱烟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抽著。
见到秦庚回来,老爷子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回来了?今儿个外面热闹吧?」
「热闹。」
秦庚一边换鞋,一边笑道:「龙王会那花船都快把河给堵了。不过那热闹是人家的,咱爷俩过咱的。」
说著,他拎著汤圆去了外屋的灶台。
水是早就烧开的,汤圆一下锅,那白白胖胖的小圆球在沸水里翻滚,一股子糯米的香甜气息顿时弥漫开来。
没多会儿,两大碗热气腾腾的汤圆端上了炕桌。
「趁热吃,黑芝麻馅的,香著呢。」
秦庚递给朱信爷一双筷子。
爷俩吃著汤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闲篇。
待到一碗汤圆下肚,身子骨都暖和透了,秦庚放下了筷子,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信爷。」
「嗯?」
朱信爷抬起眼皮。
「今儿个,我想下井。」
秦庚指了指院子里的那口枯井:「把您说的那几样东西,给取上来,让您再掌掌眼。」
朱信爷手里的旱烟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是他这辈子最后的心愿,也是一块心病。
「大正月十五的,这天寒地冻————」
朱信爷迟疑了一下,看著秦庚:「那井底下连著暗河,水冷得刺骨,而且那路不好走。要不————等开春暖和暖和再说?」
他不想让秦庚为了他这点念想去冒险。
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熬到开春。
「没事信爷。」
秦庚笑了笑,语气中透著一股子强大的自信:「信爷您就放心吧。我现在这水性,上了层次了。别说是这口井,哪怕津江底下有龙宫,我也能去逛逛。」
「上层次了?」
「那可不。」
秦庚端来一个水盆,直接把脸探进去,给朱信爷演示起来。
过了得一刻钟,秦庚竟是一点事没有,看的朱信爷啧啧称奇。
「好家伙,真成水龙王了。」
「行行上层次,小五你这可真不是一般人儿。」
老爷子磕了磕烟袋锅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那你听好了,这路怎么走,我再说一遍,一个字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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