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被系统识别成了‘主册露边’。换句话说,昨晚录音里那半秒停顿,今天模板库里的回填,实际上都在给同一个动作做确认。”
顾明的脸色变了。
“有人提前看过了?”
“对。”周砚说,“不止看过,还把背后的边册收过一次。现在我们看到的,不是第一层泄露,是泄露后的残页。”
纪检负责人立刻翻出联络群,低声催促技术组再做一次全量回溯。周砚却摆了下手。
“别只查模板库。去查说明会名单的签收轨迹。”
“签收轨迹?”
“预读包不是发出去就完了。”周砚说,“谁打开过、谁转发过、谁转成离线版、谁又在草稿箱里做过二次预览,都会留下回声。边册不是单独的文件,它靠人传。只要传过一次,背后页就会在另一层视图里留下影子。”
顾明立刻切出日志池。
果然,说明会名单里有三个人在半小时前做过异常动作。一个是董事会办公室联络人,一个是内审会务接口,还有一个账号没有实名,只有设备指纹,指向一台旧平板。旧平板的接入时间极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却刚好够把“背后页”打开一次。
“这台设备是谁的?”纪检负责人问。
周砚看着指纹编号,眼神微冷。
“不是谁的平板。”他说,“是给‘不知道自己在签收什么的人’准备的。”
这句话落下,房间里几个人都没再说话。
谁都听懂了。
对方在边册之外又藏了一道边册,不是为了让证据更复杂,而是为了把不同层级的人分开。看正文的人只会知道说明会要开;看边册的人会知道要改口径;看到背后页的人,才知道这场说明会从一开始就是一次签收。一旦签收完成,责任就能被切成很多份,散到每一个参与过“看过”的人身上。
周砚把设备指纹放大,目光落在最后一行。
接入地点:九楼,临时会务间。
他没立刻起身,而是先问:“会务间现在谁在?”
纪检负责人看了一眼耳返,沉声道:“沈闻,和董事会办公室那位联络人。”
周砚几乎是同时站起。
“走。”
三人出门时,走廊里灯光很白,白得像把人往外剥。电梯下行的间隙,周砚把手机里的两份文件又看了一遍,一份是录音转写,一份是背后页属性。前者告诉他边界怎么被压,后者告诉他边界怎么被递。
这才是最难防的地方。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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