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份说明会材料?”
周砚没回答,先把“背后页”单独拖进分析窗口。文件属性被系统自动读出,创建时间比预读包早十七分钟,修改者却不是沈闻,而是一个被转义过的内部账号。
账号名很短,只有四个字符。
`bslk`
不是拼音,不是英文单词,更像一串故意藏起来的缩写。
“这是什么?”纪检负责人问。
周砚盯着那串字符,没有立刻开口。
他想起昨晚录音转写里,男人说过一句话——“他说,如果录音一进公开板,边界就会塌。”当时他以为边界指的是意见源边界。现在看,边界不是一层,是一叠。意见源只是边册的第一层,背后页才是第二层,真正的收口动作根本不在模板正文,而在这些看不见的旁注里。
“边册不是给人看的。”周砚说,“它是给责任分流用的。正文让大家记住结论,边册让少数人记住顺序。谁先看,谁后看,谁签收,谁归档,谁负责回收,全部藏在里面。”
顾明点头,声音低了些:“而且这个背后页里,有一条看起来像备注的字段。”
“什么字段?”
“`第二签收层启用条件:主册露边后自动展开`。”
战情室里一下更静了。
周砚慢慢靠回椅背,眼神却没有松。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删页脚、改草案、提前快照,还要把“历史会议共识”这种话塞进说明会草稿。因为他们不是单纯想洗掉某一句话,而是想让“边册露头”这件事本身变成一种可控的程序。主册露了,边册就自动展开;边册展开了,背后的边册再跟着露头。每露一层,就把更深一层的人从暗处拖出来一点。
“这是个套层。”周砚说。
“而且是连环套层。”顾明接上,“他们在等我们翻第一册,只要我们翻了,后面的层就会自动亮。”
纪检负责人皱眉:“那现在怎么办?”
周砚没有急着答,反而把录音转写和草稿箱日志并排放在一起。名字前的停顿,草稿里的共识,快照夜的前置存证,再加上刚刚冒出来的背后页,四条线终于在同一条时间轴上咬合。
“不是我们翻第一册。”他说,“是他们自己已经把背后的边册推出来了。”
“什么意思?”
周砚抬手点了点“第二签收层启用条件”那行字。
“这条字段不是备忘,是触发条件。说明他们已经有人提前签收了边册,而且签收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