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浅的黑线,像被人刻意磨过。黑线旁边有个被压得很淡的字段,若不细看根本看不见。
【回补来源:旧案血账】
“血账。”周砚低声念出来。
顾明的呼吸微微一滞:“旧案?”
“对。”周砚说,“不是一份案,是一串账。以前压下去的责任、没写进主册的补签、被边册偷偷吃掉的后果,全在这条账里。现在他们把血账翻出来,说明不是单纯想保军牌,而是有人拿军牌去遮血账。”
纪检负责人一时没接上话。
周砚已经拿起手机,拨给了陆律。
电话接通很快。
“说明会别让任何人先签确认。”周砚开门见山,“边册出来了,军牌导出包被动过,谁先入册谁就会被压进死路节点。”
陆律那边安静了半秒:“你确定?”
“我确定他们在抢解释权。”周砚说,“现在不是谁有材料的问题,是谁先把旧案血账绑定到军牌上。边册一旦认账,后面所有澄清都会变成补记。”
陆律立刻明白了:“我去拦开场签收。”
“别硬拦。”周砚说,“你只要做一件事,先把‘先入册’四个字打到会场投屏的第一屏。让他们知道自己签的不是流程,是责任起点。”
电话挂断后,顾明已经把边册的导出链路拉成了图。
那条线从董办接口一路往下,绕过草稿箱,穿过预读包,最后落进一处灰色节点。节点名字被隐藏了一半,只剩下后两个字清楚可见:军牌。
“这里有个回跳。”顾明指着节点边缘,“按理说边册应该回到回收期,为什么它会往下钻到军牌终点?”
周砚看了两眼,忽然伸手把图往右侧拖了半格。
“因为终点不是终点。”他说,“是他们故意留出来的死路口。回收期如果回去,旧案会活;死路如果先入册,旧案就只能被按成沉没成本。对方想让所有人相信,血账已经结了,剩下的只是形式补签。”
纪检负责人听得后背发凉:“那说明会就是最后的补签口?”
“不是最后。”周砚说,“是他们以为的最后。”
他站起身,把那份补记页打印件抽出来,顺手在第一页边角圈了两个词。
边册。
血账。
然后他把纸递给纪检负责人。
“你带着这个去会场门口。”周砚说,“不进门,只站在门外。等第一个人准备签的时候,把这页亮给他看。让他先看见自己脚下是边册,不是台阶。”
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