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证人材料送进会场。否则,就算人到了,也只能坐在外面。”
顾明骂了一句很轻的脏话。
周砚却没有立刻追问,反而把视线转向另一块屏幕。快照时间线已经拉完,三条改动链几乎重叠在同一小时内:删页脚、回填共识、触发预读。再往下,就是一个新的节点,系统里标着“驿站验收”。
“验收谁做的?”他问。
沈闻低着头:“会务接口和第三方执行。”
“第三方叫什么。”
这次沈闻停得更久,久到顾明都抬起头看他。最后他像是被什么逼到了墙角,终于吐出两个字。
“年站。”
周砚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但指尖还是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
年站。
这个名字太旧,旧得像一条被人反复缝补过的路。它不是系统正式模块,更像一处被人为保留下来的中转驿口。周砚脑子里几乎立刻闪过几个字:假调度。
把不该公开的东西,伪装成临时调度;把不该留痕的流程,伪装成会务协同;把真正的关票,藏在“年”的名义下面。像每到这个阶段,都会有人把旧壳重新翻出来,用一层新纸包住里面那把刀。
“年站现在在哪?”周砚问。
沈闻闭了闭眼:“老机房旁边的收发间,改过三次名。第一次叫资料中转,第二次叫档案回笼,第三次才叫驿站。”
“谁改的?”
“我不知道。”沈闻说完,像怕周砚不信,又补了一句,“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说明会前,它都会先发一批预读票,票号从年字开头,后面接调度序列。”
周砚听到这里,几乎已经把整条线拼出来了。
所谓“年的假调度”,就是用会务、档案、回笼这些词,做一层看起来无害的调配;而驿站,则是把这层调配转成真关口的地方。第一层票是入场,第二层票是放行。前者让你能进来,后者决定你能不能说话。
“第二层票给谁?”周砚问。
“给领票人。”沈闻的声音低得像要散了,“可领票人不是人,是名单上的人。名单是会前确认出来的,只有被看作‘可承接解释’的人,才能拿到第二层。”
顾明抬眼看向周砚,眼里已经有了冷意:“他们把说话的人和背锅的人分开了。”
周砚嗯了一声,眼神却更沉。
不是分开,是筛掉。
谁能拿到第二层关票,谁就能把证人变成会务附件;谁拿不到,谁就只能被留在门外,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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