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反过来。原本是他们拿去名来遮年,现在会变成年去反照名。你们看这里。”
他把屏幕切到年维护预算审批链上,指向那提前触发的节点。
“预算链提前,不是为了快,是为了稳住年口径。因为年口径一旦被写成容器,去名化清单就能被塞进去当历史项。可如果名册先失势,容器就漏了。容器一漏,里面那些被强行反射回来的旧名字就会先掉出来。”
林序已经听明白了,神色却更沉:“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不是单独的去名化,而是名册的失势先行。也就是说,对方真正危险的不是删名,而是失去删名的能力。”
“没错。”周砚说,“删名不是目的,保住能删名的权限才是目的。现在他们发现年口径被逼问名,历史邮箱归档根目录又被点到了,去名化清单就不敢继续藏在年维护里了。它一露头,说明旧层已经开始失去对反射的控制。”
他说到这里,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
这种安静不是轻松,是所有人都意识到,真正的战场往前挪了。
之前他们是在拦一个个动作,拦回潮、拦占位、拦补录、拦静默协议。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对方手里还有一层更深的东西,叫名册。名册不是文件目录,不是单纯的名字集合,而是旧层里谁该被记住、谁该被抹掉、谁该在何时被反射回现行系统的总台账。名册一旦失势,去名化清单就会变成一份失去合法性的旧账,旧账一失,整个结构就会开始往回塌。
周砚很清楚,对方不会坐等塌。
他们会抢修,会补名,会换字段,会把失势重新包装成“流程调整”。只要名册还有半口气,他们就会继续把反射做下去,把没名字的人挂回名字,把该露头的责任重新压进影子里。
“把去名化清单全文调出来。”他终于做了决定。
信息中心主任没有犹豫,立刻转身去操作。
副总监却开口了:“如果全文调出来,等于正式进入并案程序。”
“本来就该进。”周砚抬头看他,“现在不是我们想不想并案,是它已经自己撞到年口径里了。年口径一旦被撞开,去名化清单就不再是历史档案,而是现行反射链的一部分。”
副总监沉默片刻,点了头。
秘书助理将那份并案建议纸袋放在桌角,没再多说。她显然明白,今天的决定不在她这里,而在这间屋子里。周砚伸手把纸袋往自己这边收了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