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碰同步接口。”
林序没说话,手指飞快敲着。几秒后,一份名单弹出。周砚看了一眼,最上面是几个普通协调岗位,往下却有三个名字被灰底标记成“历史授权保留”。
灰底保留。
周砚盯着那几个字,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所谓历史保留,往往不是因为它还有必要,而是因为它还没被清理干净。它像一根卡在制度缝里的旧针,平时不疼,可一旦专项启动,就能顺着旧缝把新的流程扎歪。
“这三个人现在还在岗吗?”他问。
“两个调离,一个转到集团办公室。”林序看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但权限没完全撤,属于只保留专项权限的旧账号。”
周砚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
“只保留专项权限。”他重复了一遍,“说得真好听。”
方进也看着那份名单,缓缓道:“这就是先入册的后遗症。人走了,权还留着。人不在场,册子还能替他把手伸进去。专项一旦失去可否认性,先入册的东西就会自己替人说话。”
“所以公示才会再翻。”周砚接上,“因为公示不是单独翻的,是顺着专项的册子翻回来的。”
他把前一章里被压住的公示预告页再调出来,和抽样日志放在同一屏幕里对比。外网看板上的“建议使用完成表述”那句提示,和抽样摘要里的“建议据此形成统一说明”几乎是同一套语法。一个是往外推,一个是往内收,看起来方向不同,实则都在做同一件事:把原本可追的动作,提前塞进结果里。
“模板不只是模板。”周砚慢慢道,“它还是抽样前的路标。”
这时,纪检的电话再次进来。
周砚接起。
“你说的预置册,我们查到了创建审批。”对面声音低得像贴着桌面,“不是普通模板中心审批,是专项例行预审单里带出来的附件审批。换句话说,它当时不是被单独建的,是跟着抽样准备单一起进来的。”
屋里安静下来。
周砚闭了闭眼,脑子里那条线终于彻底合上。
预置册不是孤立存在,它是挂在抽样准备单下面的附件。也就是说,抽样之日还没来,夜路已经被打包进准备单了。先有册,再有专项,再有抽样,再有公示,最后才有外面看到的“已基本完成”。
原来最早那一步,不是门,不是窗,而是抽样准备单里那一页被折进去的附件。
“附件名叫什么?”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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