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来问。”周砚说。
他拿起手机,没有犹豫,直接拨给了治理修复委员会的值班联络。
电话接通得很快,对面是个熟悉但不算高层的声音,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平稳。
“周砚?”
“交割清单里,‘冷备通道复核完成’是谁回写的?”他开门见山。
那边安静了一瞬。
“系统自动触发。”
“触发源呢?”
“备用观察端。”
“备用观察端的授权是谁给的?”
对面明显停顿了更久,才缓缓答:“这个得走正式口径确认。”
周砚几乎没有停。
“正式口径确认之前,交割清单先失势了。你们把一个未核实的结论写成完成,等于把旧刀直接插进了清单里。现在立刻停同步,我要人工版本,原始变更链,回写人、触发人、审阅人,一个都不能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最后只挤出一句:“我先反馈。”
周砚挂断电话,没给对方继续绕的空间。
信息中心主任听完这段,脸色更复杂了。他知道周砚不是在发火,而是在抢时机。因为一旦委员会那边先开口定调,后面所有人都得围绕那个定调去补。可周砚现在把问题直接拎成“清单失势”,就是在告诉对方:你们别想先把结果写死。
方进看着他,像是在评估什么。
“你要把清单从结果拉回动作。”他说。
“对。”周砚回答,“不然门和窗就算问名了,最后还是会被清单一句‘已完成’盖过去。”
林序这时忽然抬头:“周哥,自动同步的触发记录不止一条。除了备用观察端,还有一个很老的接口名。”
“什么接口名?”
“叫‘interim-bridge’。”林序把屏幕推过来,“注释里写着:用于临时交接与快速落册。”
周砚盯着这几个字,眼皮轻轻一跳。
临时交接,快速落册。
这就是第二层旧刀的手柄。
它表面叫效率,叫过渡,叫快速落册,实际上就是让本来应该慢慢核验的东西,提前被放进册里。册一旦落,制度就会自动给它一个“已经完成”的外壳。哪怕后面再发现问题,也只会被归到“后续补充”,不会再回到最初的责任链上。
“把这个接口从清单里剥出来。”周砚说。
“剥出来?”林序有点不确定。
“单独列项。”周砚说得很稳,“不是附注,不是备注,是独立风险项。写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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