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公示的。只要清单还在,它就能把“谁接谁交”固定住,避免任何人再借口说“还没走完流程”。可如果清单被改成“已完成”,那么问题就变了。问题不再是“要不要公示”,而是“公示还有没有必要”。一旦这句话被抛出来,清单就从规则工具变成了证明材料,地位会瞬间下滑。
这就是失势。
不是失效,是位置被拔高后又被掏空。
“把正式版调出来。”周砚说,“我要看回写前后的比对,不看摘要。”
林序点头,迅速把版本差异拉开。屏幕上两版清单并排展开,差异被系统用红字标出。周砚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一处极不起眼的变化上。
“‘冷备通道复核完成’后面多了一个**。”他说。
林序愣了半拍:“**?”
“对。”周砚盯着那行字,声音很轻,“原版没有**。二次回写后补了**。看起来只是格式,实际上是把这一条从动作描述改成了结论陈述。”
办公室里静了两秒。
方进看了他一眼,眼底有一点几不可察的锋利。
“你抓到点上了。”方进说,“旧刀背后的制度化,最常见的做法就是把动作写成结果。动作是可以追的,结果是可以盖章的。一旦变成结果,它就能被提前算进交割完成度里。”
周砚把视线挪到清单总表上,果然看到最顶端的完成度数字也被轻微刷新过。
本来卡在九成七的那个条线,现在跳成了九成九。
只差最后一步,就能被外面的人拿去说:交割条件已基本满足,遗留问题均在收尾中。
“他们想先把清单抬成既成事实。”周砚说。
“不是想。”方进纠正,“已经开始做了。”
这句话像把气压往下压了一寸。周砚没再看屏幕,转而把手边那份公开说明草稿抽了过来。草稿上已经写好了三处留白坐标,门和窗也刚刚被补进去。按正常节奏,这时候本该是把链路钉牢,再同步纪检和法务,把对旧授权链的问责一口气推上去。可现在,清单的失势让他意识到,接下来不能只追旧刀本身,还得先稳住交割清单的解释权。
因为一旦解释权被抢走,门和窗的命名就会被拖进对方的语境里。
“交割清单不能继续走同步接口。”周砚说,“先停自动写入,所有条目回到人工复核。”
信息中心主任立刻点头,但脸上还是带着为难:“可以停同步,可委员会那边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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