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只会成为新的标签挤兑工具。”
副主任助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因为他知道,自己手上的那页补充函,本来就是为了抢在所有人前面落修复印。只要修复白名单先签,后面所有修复动作就都得依名单走。名单内的人修,名单外的人只能看。这样一来,谁也不能说他们没有修复,反而会觉得他们修得很规范。可一旦周砚把样本解释和修复白名单切开,事情就不再是“先签哪个”这么简单,而是“修复为什么要被做成可挤兑的权限”。
门外的人明显僵了一瞬。
纪检负责人顺着周砚的话接了过去:“修复白名单可以单列,不得与样本解释确认绑定。今天先做标签入册,修复单独会签,谁建议的、依据是什么、涉及哪些历史构建年,全部要写明白。”
这句话一落,副主任助理的脸色已经彻底绷住了。
他没法再用“流程需要”去压,因为流程已经被周砚拆开,拆成两条线。标签入册归标签入册,修复挤兑归修复挤兑。原本想一笔写过的双重落印,现在被硬生生摊开,像把藏在袖子里的两张牌一起翻到了桌面。
周砚看着那页补充函,指腹压在“修复白名单”的字样上,微微用力。
他能感觉到,这一刻不是结束,而是某种更深的节点开始落地。标签先行,修复滞后,正是对方最惯用的打法。可当标签和修复被拆成两次落印,裂缝就会出现。裂缝一出现,根分叉就有机会从那条最深的路里冒头。
他把纸往前轻轻一拨,声音平稳得像在宣布一条不可回避的规则。
“今天先落样本标签的印。”他说,“修复的印,等他们把年怎么构建、怎么继承、怎么压实说清楚再落。”
副主任助理终于开口,声音不再那么稳:“你这是把修复流程拖慢了。”
周砚抬眼看他,平静得近乎冷。
“不是我拖慢。”他说,“是你们把修复做成了挤兑。我现在只是让它回到该站的位置。”
门外的脚步声后退了半步,像是有人下意识想离开,却又不甘心。周砚没再看门口,只是把桌上的文件重新理顺,按先后顺序压好。样本解释确认单在上,修复白名单暂缓说明在下,中间那道他亲手划出的分隔线,像一道刚刚立起来的界。
他知道,这一印落下去,今天的风向就变了。
不是风平,而是门开。
标签被迫先落册,修复被迫先止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