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
这不是普通的流程衔接,而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双重落印。只要把这两项都按住,今天抽样出来的任何偏差,都能被他们一前一后包成“已经处理”。标签负责把偏差固定成名称,修复负责把偏差固定成可控,最后谁都说不清到底是改了问题,还是改了问题的名字。
联络人把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站着的是集团办公室的副主任助理,手里拿着一页薄薄的补充函。那页纸看着轻,实际压得很沉,因为上面不仅有样本解释口径,还有修复白名单的建议名单,甚至连“建议落印时间”都写好了。
周砚看了一眼那页纸,忽然笑了一下,很淡。
“他们连时间都帮我们选好了。”他说。
纪检负责人没有笑,只问:“能不能签?”
“能签。”周砚说,“但不能按他们的顺序签。”
他走过去,从联络人手里接过那页补充函,翻到最后一页。末尾空白处原本留着两个待签名位置,一个给样本解释口径确认,一个给修复白名单同意。他没有先签任何一项,而是拿起笔,在两项中间加了一条手写分隔线,笔尖落下的那一瞬,像把两股原本试图合流的力量硬生生分开。
“先落样本解释,不落修复白名单。”周砚说,“把标签先定死,再看他们怎么修。”
顾问猛地抬头:“这样会不会让修复通道卡住?”
“卡住才对。”周砚头也不抬,“我要的就是让修复通道先露出来。只要白名单一卡,他们就得说明为什么修复要走名单,为什么修复要先报备,为什么修复不能按问题本身走。等他们开始解释,分叉就会自己露头。”
他在补充函的样本解释确认位置签下名字,又在旁边日期处补了一个清晰的时间戳,最后把纸往前一推。
“把这页先入册。”他说,“让标签先落印。修复白名单暂缓,单独做风险说明,不能和样本解释混在一起。”
联络人愣了一下,明显没料到会是这个顺序。
“这……”他看向外面的副主任助理,后者脸色已经变了半分。
周砚没有给对方更多纠缠的空间,直接把另一份打印出来的日志摘要摆在桌上,指着其中几条记录。
“修复挤兑如果真要走白名单,那就必须解释这几条历史配置为什么被压成默认值。”他说,“你们想先落修复印,可以。先把修复路径的构建年、继承年、回填年都写出来。否则修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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