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能追责的细节压成可复用的统一口径。
“所以他们不是在修规则。”周砚说,“是在做构建挤兑。”
“什么意思?”顾问问得很快。
周砚抬眼看他,像在看一层终于露出裂痕的外壳。
“把本来该保留差异的地方,统一压成一个可以继承的构建包。样本不是独立长出来的,是被构建出来的。标准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被挤压出来的。只要构建包足够硬,后面每一个新样本都会被迫长得像它,最后再反过来证明它一直正确。”
他说到这里,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就是构建挤兑。”
纪检负责人目光一沉:“谁在做这个构建包?”
周砚没有立刻答。他把刚才那份历史配置展开,翻到末尾一页,那里有一个极不起眼的签入标识,只有一串短短的编号和一个模块名。
模块名不是今天的项目组名,也不是治理修复委员会常用的名头,而是一个更早的、几乎被人遗忘的内部标签。
“看这个。”周砚把屏幕拉近,“这里不是单纯继承了上一轮专项,而是继承了上一轮专项背后的构建模块。模块名在系统里被改成了‘年’。”
“年?”王副秘书怔了一下,“什么年?”
“这就是问题。”周砚说,“表面看它只是一个内部简称,可能是年份、周期、节点、阶段。但它在这套系统里不是时间单位,它是构建单位。每一次样本、口径、标准、说明、入册,都是围绕这个‘年’在搭。你们一直在查一轮一轮专项,实际上是在查一层一层年构建。”
纪检负责人没有打断,只看着他。
周砚把另一份日志拖出来,里面是规则包的继承树。继承树上,一条主干从很早之前就存在,往下分出无数分支。大多数分支都被压成了统一模板,只有极少数节点保留了不同的标记。那些标记像在暗处生长的裂纹,表面没声响,实际上已经把整棵树分成了两种走向。
“你们看主干。”周砚说,“它在每一次重构里都被标成‘统一收敛’。可这里有一条分叉,从第一个‘年构建包’开始就没被清掉。系统把它藏进了历史版本里,后面每次压实,只是把主干压得更稳,把分叉压得更深。”
技术人员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顿时愣住。
“这个分叉以前没显示出来。”他说。
“因为以前你们看的都是结果,不是构建路径。”周砚说,“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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