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和默认值。有人早就把“如何消化事实”写进了模板里,后面的人只要按下新建,就会自动带着那套旧口径走。
“所以今天不是单纯的抽样。”周砚慢慢说,“今天是抽样之日,也是反咬盲区的实验日。”
纪检负责人抬眼看他:“什么叫反咬盲区?”
“盲区不是没看见,是故意不让它被抽到。”周砚说,“抽样最容易被做手脚的地方,就是那些看起来最不起眼、最不影响结果的字段。有人会把重要内容藏在主流程里,也会把真正的控制点塞进盲区。抽样一旦只看显性项,就会被显性项牵着走。可如果我们把样本反向喂回去,让系统自己去撞默认继承,它就会反咬出盲区里那层没被写出来的规则。”
这句话说得太直接,连技术旁听的人都停顿了一下。
“你是说,做一次反向抽样?”他问。
周砚点头。
“不是普通反向。”他说,“是盲区实验。把看起来不重要、但实际上会触发继承逻辑的字段单独抽出来,故意让它们在不同版本里跑一遍,看系统会不会自动回填上一轮的旧口径。如果会,说明盲区不是边角料,是控制面。如果不会,说明继承链已经被切断。”
纪检负责人没有立刻表态,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事能不能做成实验,不看逻辑,看风险。”他说,“你得告诉我,实验一旦触发反咬,会反咬到什么程度。”
周砚几乎没犹豫。
“先咬模板,再咬审批链,最后咬定义人。”他说,“系统如果真的继承了默认值,那么只要我们在样本里故意放入一条看似无害、但与旧轮次冲突的记录,它就会自动暴露谁在维护继承包。这个过程不会一下子摧毁什么,但会让盲区从看不见,变成被看见。”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到那份“内部自查说明”上。
“而且,今天不是我们想不想做实验,是对面已经在做实验了。”
“什么意思?”王副秘书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压抑不住的急。
周砚看着他,眼神很平。
“你们刚才补送说明,不就是在试探我们会不会接受‘历史遗留’这个说法吗?”他说,“那也是一种抽样。抽我们会不会顺着你们的默认值走,抽我们会不会把继承关系当成合理结构,抽我们会不会在压力下放弃把源头翻出来。你们在拿我们做盲区实验,我们也可以反咬回去。”
王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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