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拆,谁在推动并案,谁在把专项从灰里拖出来。真正的反扑,往往不是现在的争辩,而是接下来几小时内会不会有人试图把记录删掉,把名单改掉,把曲线解释成“系统误差”。
他把那张图重新压平,声音压得很稳。
“现在可以继续问。”他说,“边关回函只是第一层。专项内部还有第二层,第三层。名单既然已经动了,就别想着只问表面。”
纪检负责人看了他一眼,随即点头:“继续。下一项,模板源头。”
房间里纸页再次翻动,冷白灯光没有任何变化,可每个人都知道,刚才那道拐点已经出现了。专项失去可否认性的一开,后面的曲线就不再是增长,而是出血。谁能先把血线指给出来,谁就能先把整条链拖出雾里。
王副秘书的喉结滚了滚。
孙煜低着头,额角已经渗出细汗。
项目总监和顾问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像终于意识到今天不是“稳住场面”四个字能糊过去的局。
周砚坐在那束过硬的光里,没再说话。
他知道,真正的边关,已经从回函转发链转到了模板源头。接下来要挖的,不再只是“谁改了一句话”,而是“谁把专项做成了可否认的机器”。这条线一旦往上抬,后面压着的,就不只是一个预读版和一份回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