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接口、边界代理、董事会侧回退、撤稿确认、落名位。之前这些东西像一群散在各处的钉子,现在忽然被一根更粗的线串了起来。
边界不是系统边界。
是门。
门内的人能解释,门外的人只能被解释。
“这不是你们公司内部的术语。”周砚缓缓道。
“当然不是。”方进场答得很快,“这是边关的术语。”
这两个字落地时,像一枚细小却极重的石子砸进井里。周砚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张图重新放大。图的左下角有一行极浅的旧印记,像是被反复覆盖过,最后才勉强留下一个边角。
`边关补给核验线`
“补给核验线?”审计经理皱眉,“这和我们现在的撤稿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方进场没看他,仍盯着那条线,“你们现在看到的主签发回退,不是从这栋楼开始的。它是从边关那边的旧名册、旧调拨、旧核验一路借来的壳。你们以为是董事会侧的临时回退,实际上那是边关留下来的备用门。”
周砚心里一沉。
旧名册。
旧调拨。
旧核验。
这些词不像现代治理语言,倒像一把尘封多年的钥匙,钥匙上还沾着干枯的泥。可也正因为如此,周砚更能听懂它们背后的意思。
有人把边关那边的旧账,接进了现在的签发链。
所以幽灵不是今天才长出来的。它只是借着这次边界公开,顺着旧门,重新爬回了灯下。
“你到底是谁的人?”周砚再次问方进场。
这一次,方进场没有立刻回答。
门外的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轻微的震动。孙煜站在原地,脸上已经褪得没有血色。他盯着方进场,像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名字一直只在传闻里出现,却从来没有被摆到台面上。
方进场从文件夹里抽出另一张折角的纸,没有展开,只是捏在手里。
“我不是谁的人。”他说,“我是边关回来的人。”
周砚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
边关回来的人。
这句话本身就带着旧账的味道。不是公司里的职级、部门、归口,也不是审计报告里的身份说明,而是一种更粗粝的经历,像在风沙里守过门,在断路上看过人,知道一扇门背后藏的是货、是名、是命。
“边关的事,为什么会落到这里?”周砚问。
方进场终于抬眼看他。
“因为你们现在并案的,不只是这一份撤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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