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开始撤回已确认的通过,先前通过的解释权、审批权、背书权像被集中抽走的现金,一笔一笔往外跑。
“有人在挤兑。”顾明抬眼,“不是系统自动,是人为触发。”
周砚眼神一冷。
“谁?”
“还在查,但路径很像旧年外放的二级入口。”顾明指着屏幕边缘,“他们没动主系统,动的是流转端。把已经发出去的信任票据往回收,逼准备金见底。”
为首那人终于变了脸色。
“外放入口不归委员会管。”他说得很快,像在撇清。
“所以你们更该停。”周砚说,“因为现在不是补缺口,是有人在故意把缺口做大。”
说明室里安静得可怕。桌上的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气流声,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线在颤。周砚看着屏幕上那条回流线,心里已经把局面翻明白了。
准备金利率见血,不只是信任债开账后的自然反应,更像一只被故意拧开的阀门。有人在外面做挤兑,有人在里面等着用名册接盘,一边让信用流失,一边让修复学委员会成为合法的补位工具。这样一来,旧名册不只是被回收,它还会被重新标价。
“他们想用挤兑逼你们开断路器。”周砚缓缓道。
“什么断路器?”修复学委员会里一名女士下意识问。
周砚抬眼。
“年断路器。”
几个字一落,说明室里几个人都愣住了。
周砚没理会他们的反应,直接把修复学委员会那份说明包拆开,里面果然有一页被折得更深的附录,标题很轻,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年度稳态断路器说明`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当信任准备金率低于阈值时,允许启动年级断开,暂时切离回填链。`
“看见没有。”周砚把那页纸举起来,“你们不是来补底的,你们是来决定什么时候断年。断哪一年的流,保哪一年的账,留哪一年的名册继续活。”
修复学委员会的人脸色终于全变了。为首那人往前一步,显然想把纸抢回来,却被许衡伸手拦住。
“别碰。”许衡冷声道,“现在是取证区。”
那人停住,眼底掠过一丝难堪,随后很快压下去。
“这只是应急预案。”他说,“不是决议。”
“预案也是权力。”周砚说,“更何况它现在已经被拿出来补补足窗口了。”
陆律在旁边补了一刀:“你们一边说稳定,一边准备断年。稳定的是谁,断掉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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