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声音,“信任经济评分流触发了准备金预警,系统在自动向修复学委员会发出催补单。”
“催补单?”周砚眼睛一沉。
那人点头,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自动生成的补足清单,标题冷得像一张收款单。
`催补对象:repair.study/archivednames`
`催补项:namebackfill/trustreserve/reviewlag`
`截止窗口:90分钟`
`未补足后果:降级放行`
说明室里的空气一下子变得更重。
周砚盯着那行“降级放行”,心里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打法。准备金一旦不足,修复学委员会就会被迫从名册里找“可回填的人”,用人来补底。谁最像旧名,谁最容易被调回,谁就会被塞进补足窗口里,成为新的缓冲垫。
“他们要拿名字去补准备金。”陆律几乎是咬着字说出来。
“没错。”周砚说。
他把平板还回去,抬头看向董办副总。
“现在你还觉得这是‘稳定’吗?”
副总没说话。他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显然也意识到,修复学委员会不是来管理名册,而是来处理债务。债务一旦开账,名字就不是名字了,是资产,是筹码,是能不能继续让系统维持假稳定的抵押物。
周砚没有给他喘气的时间,直接把刚才冻结的并案页重新拉出来,在“责任曲线”“重构场”“信任经济”后面又补了一层。
`trustdebtopen`
`reserveratevisible`
`archivednamesundercall`
`cancellationwindowactive`
“并案升级。”他说,“从现在起,不只是查谁写了名册,而是查谁在拿名册做抵押,谁在把信任债滚成准备金压力,谁在用补足窗口吃人头。”
纪检负责人立刻接话:“要不要立刻冻结修复学委员会的召回权限?”
“要。”周砚说,“而且不是只冻结权限,要冻结它的补足逻辑。只要召回逻辑不冻,补足单就会继续发,发到最后,信任债会直接压到现场人身上。”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准备金利率见血,不是比喻,是他们已经开始把血当缓冲。”
说明室外突然响起一串急促的电梯到层提示音。有人正往这边来,而且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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