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经济那一层原本稳定的绿色条带,正在一截一截往下掉。
`coverageratio:92%`
`requiredreserve:95%`
`gap:3%`
“准备金缺口出来了。”顾明的声音很低,“三个百分点,但不是普通缺口。”
周砚扫了一眼。
“不是数字缺口,是信任缺口。”
“什么意思?”许衡问。
“意思是,”周砚缓缓道,“这三个百分点背后,不是资产少了,是能被快速调用的信任少了。过去他们可以用修复学委员会背书,用名册顺序补位,用旧年的默认继续滚动。现在并案后,信任债先开账,准备金就必须见真底。底不够,系统就会逼着他们卖掉解释权。”
这句话一落地,说明室里几个人都沉默了。
卖掉解释权,这四个字比任何财务术语都更狠。因为一旦解释权开始被卖,谁先拿钱,谁就先决定叙事;谁先填洞,谁就先背锅。
董办副总显然没想到周砚会把局面翻到这个层面,沉着脸道:“你把它说成债务,等于把治理问题硬拗成金融问题。”
“不是我硬拗。”周砚看着他,“是你们先把信任做成了可流转的资源。既然能流转,就有债;既然有债,就要准备金。你们把它当经济,就得接受见血的利率。”
副总的喉结动了一下。
“准备金利率谁定?”他问。
“市场定不了。”周砚说,“现在是阈值定,缺口定,历史回填量定。”
他把屏幕切到另一张图,图上是近三年的信任调用记录。每一次“先行通过”,都像从未来借来的时间;每一次“特殊放行”,都像从下一年提前透支的信用。最早的借款已经滚成一条长债,藏在修复学名册的页脚里。
“你们看。”周砚指着那条长债线,“这些不是孤立动作,是一轮轮滚动续借。上一年借了名册,下一年借了评分,再下一年借了放行。每一次都说是临时周转,最后却把整个体系的准备金都掏空了。”
陆律眼神更冷了:“所以现在一开信任债,所有滚动都得停止。”
“对。”周砚说,“而且停止不是结束,是催缴开始。”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前厅的秘书步调,而是纪检和内控那边的人在加速靠近。许衡先一步转身去开门,门一推开,外面那张脸就带着明显的紧张。
“有新情况。”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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