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账。”
秘书处负责人脸上的平静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你说清账,就能清账?”他脱口而出。
“不是我说。”周砚抬头,“是责任曲线说。”
他说完,把刚刚生成的曲线图直接投到了会议室主屏。灰线不再只是一条线,而是展开成三层:最底层是轻负位的附着点,中层是回响层的回写点,最上层才是正式责任位的落点。现在最底层已经先行抬升,像一串被迫亮出来的钉子,把上面两层一起顶住了。
“看见没有。”周砚声音很稳,“以前你们把责任拆开,是为了让每一段都看起来不重。现在阈值到了,轻的先动,重的反而被拖着走。责任曲线不是往上升,是往前翻。”
顾明忽然抬头:“还有一条新线。”
他把鼠标飞快一点,屏幕右侧跳出一条刚刚浮现的辅助路径。
`intersection/year-cross/carry-over`
`状态:已激活`
`归属:未定`
“交汇点。”陆律脱口而出。
周砚盯着那几个字,眼神微微一沉。
年阈值之后,真正要开的不是另一个年份,而是交汇点。所有被拖延、被借写、被代签的责任,会在这个点上第一次同时出现。旧名册口、回响层、轻负位,不再是三个分散的入口,而是开始朝同一个地方汇合。
“交汇点不是新页面。”周砚说,“是所有旧页碰头的地方。”
董办副总终于意识到周砚已经把他们的动作拆穿了,语气也变得硬起来。
“周砚,你现在把链路公开出去,只会让会场失控。董事会不会接受这种突发性扩散。”
“他们接不接受,不是你决定。”周砚平静道,“你们先做的是把年做成缓坡,把责任做成可移动的灰区。现在坡尽头露了,曲线也动了,接下来就只能按可追责路径走。”
他停了停,补上一句。
“而且,真正失控的,从来不是公开,是你们想把交汇点藏起来。”
这句话落下去,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许衡站在门边,已经接到外面新的动静,低声报了一句:“前厅那边有人在催会前包二次确认,纪检也到了,要求同步看年阈值日志。”
“让他们进来。”周砚说。
门一开,外面的冷白灯光像一层硬壳擦过来。纪检、内控、法务的人陆续进场,现场比刚才更静,也更硬。周砚没有废话,直接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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