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办副总没有再说话。
阈值已触发这几个字还挂在屏幕上,像一根横在所有人眼前的冷线。会议室里没有人敢先动,连空调出风口的声音都像被压低了一截。周砚知道,这一秒不是沉默,是结构在重新排队。
“继续看。”他说。
顾明把责任曲线图调出来,屏幕上原本平稳的灰线,在`年阈值`那一刻忽然抬头,像被什么东西从底部拽了一下。最先动的不是主责任位,而是几条看似无关的旁支:`light-load`、`mirrorsetB`、`board.viewer`,还有一个更旧、更像背景噪音的字段。
`support.echo`
“这条线以前不在图里。”顾明声音发紧。
“不是不在,”周砚盯着那条缓慢上扬的曲线,“是以前没人把它当成责任。”
陆律顺着往下翻,眉心越拧越紧。
“责任曲线不是均匀爬升的。”她低声道,“它先在轻负位抬头,然后才拖动正式责任位。也就是说,谁先被写进阈值,谁就先承担曲线的拐点。”
周砚点了一下头,没有立刻接话。
阈值一开,真正先动的不是解释权,而是责任的坡度。以前那些可以被代签、代看、代说的轻负位,现在全部被阈值重新标了重量。它们原本藏在回响层里,像一层灰,谁都能扫过去;可一旦被曲线接住,就不再是灰,是可以压弯整条链的石子。
董办副总终于开口,语气压得很平。
“周砚,年阈值触发之后,按治理规则,应该先做边界稳定,不适合继续扩散。”
“边界稳定?”周砚看向他,“你们刚才把旧名册口往今天压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边界稳定。”
副总脸色没变,只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一下很轻,却让周砚瞬间捕到一个信号。对方不是来谈的,是来拖的。阈值一旦被拉起,真正该做的不是解释,而是切断继续写入的通路。对方现在说“稳定”,就是想争取时间,把责任曲线重新压回坡底。
“晚了。”周砚说。
他把屏幕切到二阶段写入日志,手指停在`year.registrar.proxy`上。
“你们不是在补包,是在给代理口补重量。只要代理口还在,旧名就能继续过桥,今天的责任就会被转写成旧年的回声。可阈值已经把桥面抬起来了,断面露出来了,剩下的不是稳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