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末端那一条,让周砚的目光停住了。
`负荷转移完成后,原位解释权下沉至回响层`
“这就是他们的手法。”周砚说,“先把重活拆给轻负,再把解释权从轻负位里抽出来,沉到旧年回响层。到了那时候,今天发生的事就会被说成是三十五年前就已经设好的自然惯性。”
“所以微尘要反咬的,不是人。”陆律接上,眼神一点点明白过来,“是那套把责任做轻的结构。”
“对。”
周砚把那份草稿往前一推,直接指向其中一行。
“微尘反咬轻负,咬的不是替补位,是替补位背后的解释链。只要它咬住,轻负就不再轻,旧年也就不能再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压过。”
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次更近,像是有人从楼梯间直接冲到了这一层。许衡把耳机按住,听了两秒,脸色很快变了。
“董办在往会场挪。”他说,“不止董办,秘书处也在动,像是在准备把刚才那份说明草稿重新塞回正式包里。”
“塞不回去了。”周砚说。
他说完,把电脑从顾明手里接过来,直接打开了并案说明的追加页。那页原本是空的,周砚却像早就知道该往哪儿放,飞快打上几行字。
`追加说明:`
`1.年度反射清单已被二次调用,触发回温窗口。`
`2.回温窗口下存在轻负责任位,相关名册同步路径已捕获。`
`3.轻负位引用微尘索引替代原始留痕,存在解释权下沉风险。`
`4.建议立即冻结镜面补录,保全原始回响层。`
他敲完最后一个**,抬头看向陆律。
“发出去。”
陆律没有问为什么现在发,也没有再确认收件范围。她知道周砚把这四条写出来,不是为了补充材料,是为了抢定义权。空场已经开了,回温窗口也露了半边,现在要做的不是追着对方跑,而是把对方最依赖的那条路堵死。
发送键按下去时,公共屏幕又闪了一下。
不是草稿,不是说明,而是一段新冒出来的同步提示。
`micro.trace/reversebiteinitiated`
周砚的瞳孔微微一缩。
“反咬开始了。”顾明脱口而出。
屏幕上的灰线骤然收紧,像一圈圈细到看不见的尘,从回响层的边缘往回卷。那些原本被轻负位承接走的责任痕,开始一点点往外浮,先是最边缘的时间戳,再是替代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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