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口罩帽子。但他说话有口音,像……总部的人。还提到‘秘书长’。”
“又是秘书长。”梁总的拳头握紧。
周砚没有追“像总部的人”,他只问可核验:“你们门口摄像有记录吗?”
董经理点头:“有。但摄像数据默认保留七天……如果没有被改。”
顾明冷冷插了一句:“日志轮转改成七天,摄像也可能被改。我们现在立刻把摄像存储做镜像。”
警方技术人员立刻行动。董经理这一次没有阻拦,甚至主动带路。他的态度变化很现实: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当成替罪羊时,他唯一的自救就是把证据交出来,让真正的操控者暴露。
摄像存储镜像完成后,顾明在快照里截出一段画面:夜里十一点四十七分,一个身材偏瘦的***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给安保看,动作急,头压得很低。虽然遮挡严密,但他抬手的瞬间露出手腕上的表——金属链,左手,表盘边缘有一道缺口。
顾明把画面暂停,放大:“这块表……像周秘书长常戴的那款。缺口位置也像。”
陆律立刻提醒:“像不等于证据。我们要找更硬的识别:身高体态、步态、手机型号、车牌、基站。”
顾明点头:“我们可以做步态特征比对,结合门禁与停车场记录。外包点门口有没有车牌抓拍?”
董经理摇头:“我们没装车牌抓拍,但园区外有公共摄像头,警方可以调。”
警方技术人员淡淡说:“可以调。”
罗主任的脸色很沉,但他没有在外包点做任何结论。结论要在编号里落地,不在情绪里落地。
“收队。”罗主任说,“所有镜像封存移交。回去立即冻结许元,取他的设备与通话记录。并把board.viewer、ops.support、许元短链后台这三条线合并成一份‘喂料口报告’。”
---
回程的路上,天彻底黑了。车内灯光很暗,顾明的屏幕却亮得刺眼。
“许元的账号刚刚又尝试登录短链后台。”顾明说,“地点变了,变成了一个酒店Wi-Fi。像是在逃。”
梁总低声:“他在跑。”
周砚没有马上接“跑”这个字。他更关心的是:谁在指挥他跑,跑去哪里,跑的目的是什么——销毁设备?交接材料?还是去见某个更上层的人?
“如果许元只是工具人,”周砚说,“他跑不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里握着谁的指令、谁的密钥、谁的分发清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