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绑定邮箱……是许元的工作邮箱别名。”
董经理听到这里,脸色彻底灰了。他似乎终于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外包配合取证,而是一个更大的局被撬开了边缘。局里的人越往上,越不愿意让外包点留下证据。
就在这时,顾明的告警面板再次红了一下。
“有人在你们公司内部试图解除对许元的冻结。”顾明盯着屏幕,“操作账号:zs.board。”
空气像被瞬间抽空。zs.board再次出现,说明对方还在用共享账号池的残余权限做反扑。说明会刚结束不久,董事会办公室已经有人在动手救人、救通道、救中继。
这不再是“制度不足”,而是“战术对抗”。
罗主任的声音像铁:“立刻全局停用zs.board的所有关联权限。不是停用共享账号池那么简单,是清理所有残余策略与密钥绑定。警方技术,能否出具紧急处置建议?”
警方技术人员点头:“可以。共享账号与硬件密钥属于**险资产,紧急处置建议是:立即回收密钥、封存保险柜、冻结所有与共享账号相关的策略包,必要时对董事会办公室终端区域进行临时断网隔离。”
罗主任转身就打电话,把指令按程序下发。纪检专员同步在系统里写入编号。顾明一边执行一边低声:“zs.board正在试图做第二次操作,已经被挡。对方开始急了。”
周砚看着机房里冷光闪烁,心里却很清楚:对方越急,越说明许元这条线很疼。许元不是终点,但他可能是“喂料口”之一——负责把材料变成短链,把短链喂给匿名号,把匿名号变成外部烟雾,再用烟雾反向逼董事会妥协。
这一套闭环如果成立,就不是影子机制自发的“稳定”,而是有组织的“议题操控”。
“董经理,”周砚忽然转向他,语气平静,“你们外包点除了常规运维,有没有人曾经以‘客户方紧急支持’名义进过机房,要求使用你们的终端做操作?”
董经理喉结滚动,像在挣扎。他看了看罗主任,又看了看警方技术人员,最终压低声音:“有。两次。第一次是上周五凌晨,来的人说是你们公司平台支持组,带了工牌复印件。第二次是昨天晚上,就在你们封控终端后不久,有人想进机房,被我们挡了。他说‘领导很关注’,让我通融。我没让。”
“昨天晚上来的那个人,你认得吗?”罗主任问。
董经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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