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已经给出结论,纪要必须与结案一致。否则会出现文本冲突,给未来争议留口子。”
法务专员皱了下眉:“你这是拿结案文件压公司管理。”
“不是压,是对齐。”周砚回答,“你们要管理,就用一致的文本管理。否则就是双标准。”
这时候,阿远终于把准备好的刀递了出来,他语气仍平静,却每个字都带钩:“那对外沟通呢?你这段时间把所有邮件都抄送梁总,的确留痕,但也造成‘管理链路绕过’。项目负责人名义上是我,甲方却只认你。公司不可能允许长期存在这种结构。为了避免后续责任不清,我们建议:对甲方的所有沟通必须先由项目负责人审核,周砚只负责内部资料整理,不再直接对外。”
话落,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抽了一下。
这就是补刀的核心——把他从“交付控制”切成“内部助理”。
周砚没有立刻反驳。他先把一张打印纸放到桌面上,纸上是王珊最近三次明确点名“需周砚负责答疑与闭环数据”的文字记录,每条都带时间戳与路径。
他用极平的语气说:“甲方认谁,不是公司内部能规定的,是合作要求。你们要调整对外结构,可以,但必须满足三个条件:
1)甲方书面同意;
2)口径、数据、证据链的可追溯性不下降;
3)若调整导致结果波动或交付风险,由提出调整方书面承担责任。”
他停顿半秒,补上最致命的一句:“并且,纪要里要写明:提出调整的是谁,批准的是谁,生效时间是什么。否则我无法执行。”
阿远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
因为这等于把“想夺权”转换成“要背锅”。
HR主管试图圆场:“我们不是要夺权,只是规范流程。”
周砚点头:“规范流程可以。那就把规范写成流程。流程没有责任人,就是空话。”
信息安全部代表轻咳一声,显然不想这场会变成权力争夺,插入了一个看似技术性的建议:“其实可以做一个折中:甲方沟通仍由周砚执行,但所有对外材料发布前需在共享盘走一次‘审批留言’,项目负责人在留言区确认,形成审计链路。”
周砚立刻接住:“可以。这是可执行、可验证的方式。审批链路在共享盘完成,时间戳、责任人、版本哈希都有。纪要写清楚:审批不得超过2小时,避免影响交付节奏。超时视为默认通过,或需书面说明延迟原因。”
法务专员抬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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