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神情平静得过分。
这种平静,往往意味着他提前准备了话术。
HR主管先开口,依旧是那种训练有素的语气:“周砚,302事件结案了,这是好事。公司也认可你在项目执行上的努力。但结案后,我们要把‘责任边界’讲清楚——避免以后再出现类似风险。今天沟通两个点:第一,你作为账号持有人,后续需要承担哪些安全管理义务;第二,项目对外沟通和资料发放的权限边界,如何进一步规范。”
周砚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中央,没急着拆封,只看着HR主管,声音平稳:“可以。先确认一个前提:所有责任边界必须与《终结结论》一致,且不得以‘规范’为名中断项目交付节奏。否则我无法接受。”
法务专员插话,语气一贯冷:“你先别设前提。公司有制度,你要遵守。”
周砚点头:“我遵守制度。制度要可执行、可验证。否则就是扩大解释,变成风险转嫁。”
阿远这时笑了一下,语气像在做善意提醒:“周砚,你别把每件事都当成对你个人的针对。公司现在是要稳定,别再出现舆情、别再出安全告警。你一贯喜欢把东西做得很‘硬’,但硬过头,会让团队很难配合。”
周砚没有看阿远,视线落在纪要模板第一页的标题上:“那就按纪要来。我们逐条确认。”
他抬手,终于撕开文件袋的封条。封条被撕开的声音不大,却像某种宣告——从这一刻起,所有人说的每一句话,都将进入“可审计”的空间。
周砚先抽出《终结结论(正式版)》复印件,放在桌面上,指尖点在那条关键句上:“这里写明:‘未发现周砚本人在涉事时段进入302或操作该设备记录,异常登录不应定性为账号持有人管理不当。’请问,今天讨论的安全义务,是基于这个结论的‘标准义务’,还是要重新引入‘管理不当’的倾向性表述?”
会议室里短暂安静。
信息安全部代表先开口,语气谨慎:“我们只讨论标准义务,比如启用二次验证、定期改密、不得在公用设备登录等。”
“好。”周砚顺势把话题钉死,“那纪要里必须写:‘本次结案不构成对周砚安全管理不当的定性’,后续义务为标准要求,不得作为试用期负面评价依据。”
HR主管的笑意微微收敛:“这条……我们可以写得更中性一点。”
周砚摇头,语气仍然平:“中性会被扩大解释。结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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