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疑似媒体接触都登记并拍照存档。至于内部表格,现场只展示对外版海报与核验二维码,不展示任何内部底稿。”
王珊沉默半秒:“好。你把预案发我,今晚我给领导过一遍。”
“20分钟内发你。”周砚答。
挂断电话,他把预案精简成一页纸版本《现场应对卡(V1.0)》,每项写成可执行动作,甚至把“遇到挑衅话术”都写成标准句式,避免现场人员临场发挥。
18:13,周砚刚把预案发出去,内控会议室那边传来消息:媒介主管被叫进去单独问询。
走廊里有人压低声音议论:“听说他们笔记本里有远控残留,麻烦大了。”
周砚没有去凑热闹。他回到工位,把明天开放日的“现场登记表单”再核对一遍:必要字段、明示同意勾选、脱敏编号自动生成、导出权限限制、导出留痕。每一项都像拧紧螺丝,拧到没有缝隙。
20:06,内控问询结束的通知没有发出来,但周砚收到一条陌生企业微信消息——不是好友申请,而是通过“临时会话”发来的文本,只有一行:
“别以为流程能救你,明天现场你就知道什么叫翻车。”
周砚看着那行字,没有回。他截屏、归档、记录时间戳,然后把手机放回桌面。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对方不止想在内控上把他拖死,还要在“对外现场”制造一次不可控的事故。只要现场翻车,哪怕内控最后查出链条指向别人,组织也会把“项目事故责任”扣到他身上——因为现在执行权在他这里。
这就是对方真正的算盘:证据链压不死你,就用结果事故压死你。
21:14,安全部负责人发来一条短讯:“阶段性取证发现:302公用电脑的监控断联不是设备老化,是人为断电。走廊弱电箱在18:46—18:50间被打开过,打开记录对应门禁刷卡人:行政孙XX。”
周砚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
门禁明细里孙XX确实在19:02、19:08进出,但“弱电箱打开记录”指向18:46—18:50,这个时间窗恰好与王XX进入302、监控断联起点重叠。
监控缺口不是“故障”,是“手动制造”。
而制造缺口的人,很可能不是技术人员,而是能接触弱电箱的人——行政、物业、运维任何一个都可能。但现在,记录指向了一个明确姓名。
周砚没有立刻把这条信息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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