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规记录/内控取证”目录,按流程归档,然后把最关键的三句摘进《纪要核对清单》的补充栏:远控残留、同步规则异常、auto_input脚本、口径调整建议。
这四个关键词足够让任何“误操作”的解释变得站不住。
11:22,阿远出现在周砚工位旁。
他这次没有敲隔板,直接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周砚,事情走到现在,你也看到了。内控要查,安全要查,媒介组也被盯上。你再继续推,会把项目搞成公司事故,到时候谁都跑不了。”
周砚抬头看他,语气平稳:“事故与否取决于证据,不取决于我推不推。你如果担心影响项目,就把版本管理按归档走,把口径收紧,别在边界上做动作。”
阿远笑了一下,那笑意薄得像纸:“你真以为你赢了?你现在站在风口上,一旦内控结论出来,哪怕不是你做的,组织也需要一个‘管理不当’的承接点。你再顶下去,反而最容易被选中。”
周砚没有被这句“组织需要承接点”吓住。他只是把话说得更清楚:“所以我一直在做两件事:第一,把交付做成可复核的结果;第二,把规则细化到可执行可验证。承接点要落,也要落在证据上。你现在说的,是心理战,不是事实。”
阿远盯了他两秒,像在判断这人有没有松动的缝。最终他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走之前丢下一句:“你小心点。”
周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并没有松动,反而更清醒:阿远不再试图用“暂停”来拖节奏,开始用“组织会找承接点”来制造恐惧。这说明链条已经逼近他能否承受的边界。
12:40,媒介主管主动找到了周砚。
他站在工位旁,眼睛里有一种被压到极限的焦躁:“周砚,我们能不能谈谈?私下谈,不要再往内控那边补料了。”
周砚抬眼,语气依旧冷静:“我没有‘补料’。我只提交事实与缺口清单。你要谈什么?”
媒介主管压低声音:“你知道的,外部那张截图不是我们发的,但……我们确实有人拿了内部表格出去做‘对照测试’,想看看媒体会不会咬。我们本意是提前预判舆情,不是泄密。”
周砚听到“拿了内部表格出去”这几个字,眼神没有波动,只问:“谁拿的?拿的是什么版本?通过什么渠道发出去?有没有留痕?”
媒介主管脸色更白:“你别逼我说名字……这说出来是要出人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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