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但条件是,必须先保护到位,且不得让董事会办公室直接接触。”
“可以。”周砚说,“先走保护流程。”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得厉害:“我不是来翻案的,我是来补缺口的。”
周砚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没急着问。他先把桌上的录音笔推到一边,只放下一张空白纸和一支笔。
“你补哪一段?”他问。
男人盯着那张纸,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模板。”
周砚没动。
“影子会议室的模板,不是一份。”男人低声说,“是两份。对内一份,对外一份。对内那份叫《回收注释表》,对外那份叫《临时协调说明》。名字不一样,动作一样,都是先把异常压成一句话,再把一句话压成一行字。最后,字就成了事实。”
周砚盯着他:“谁给你的?”
“不是给我,是让我转。”男人笑了一下,那笑比哭还难看,“我是中间那只手。以前觉得只是帮忙,现在才知道,每次转完,都会少一层人能看见过程。”
周砚的笔尖在纸上停住:“谁让你转?”
男人闭了闭眼:“秘书处。更准确地说,是秘书处的模板管理员。所有会后处理、回收期、影子会议室的入口脚本,最终都要经过他那边的格式确认。”
“姓名。”
男人顿了一下,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沈闻。”
这个名字落下来,保全室里有人明显抬了下头。纪检负责人低头翻了翻手里的材料,脸色瞬间沉了。
周砚没有说话,只继续问:“你手里有什么?”
男人从外套内侧抽出一个折得很薄的纸片,边缘都磨白了。他没有直接递过来,而是先按住,像在给自己最后一点退路。
“这是最后的暗语。”他说,“模板发出去之前,都会在页脚多压一行。看起来是版本号,其实是确认口令。以前没人当回事,因为大家都觉得那只是排版。可回收期要启动前,模板管理员会把那一行改成‘见血后再见纸’。”
周砚的眼神一下子冷了。
“这不是口语。”男人继续说,“是提醒会里的人,先把最容易留下痕迹的东西处理掉,才允许模板出场。也就是说,只要有人看见那个暗语,就说明现场已经清过一次了。”
保全室里静得可怕。
周砚伸手接过那张纸片,纸面上果然有一行极浅的字,像是被刻意压在页脚边缘。字迹不是打印出来的,更像是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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