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名穿着深色工装的人先在门外做了签封确认,随后把证据袋、离线盘和那张纸片一一核对编号。周砚站在旁边,看他们把离线盘装进防静电袋时,脑子里飞快补齐了结构。
录音里有名字,名字下面压着职位,职位背后藏着意见源。意见源一旦被证实,就不再是一个人“说过什么”,而是整套模板从哪儿开始偏的。那意味着这件事不只是回收期,不只是旧刀,而是有人在最初定稿的时候,就把边界往后挪了半格。半格看起来不大,足够让后来所有人都站在合法的壳里,干着越界的事。
“镜像后先做频谱和停顿点分析。”周砚对技术人员说,“重点不是内容本身,是谁在说到名字前停了。”
技术人员点头,没有多问。
这句话一出口,周砚自己也更确定了。录音不是普通证据,它还会暴露说话的人怎么犹豫、怎么避开、怎么把一个名字压进空气里。停顿点一旦被分析出来,名字前那一下迟疑,就会比名字本身更有价值。因为迟疑说明说话的人知道危险,也说明他知道那个名字背后牵着什么。
纪检负责人很快回来,脸色比出去时还沉。
“模板库那边又变了。”他低声说,“沈闻没删页脚,他在回填一层‘来源备注’。”
周砚抬头:“回填什么?”
“‘意见源来源于历史会议共识’。”
周砚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这一下他终于明白,对方不是单纯想删掉边界,而是想把边界伪造成集体决定。只要写成“共识”,那就没有起笔的人,也没有负责的人,只有一群人一起把刀递出去。这样一来,录音里的名字就算被证实,也会被对方轻易推成“会上提及,不具指向”。
“他在补口子。”周砚低声说。
“能不能拦住?”
“能拦一时,拦不住他继续写。”周砚看着证物袋里那张纸,“所以不能只盯模板。把录音先做转写,找出那个名字前后所有停顿和重复。名字本身可能会被辩成偶然,但停顿不会。”
技术人员嗯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操作。
男人坐在里面,忽然抬头看向周砚,嘴唇动了动:“我是不是做错了?”
周砚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楼层的灯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条,横在墙上,像一道道冷静的刻线。他隔着玻璃看了男人两秒,才开口。
“你不是做错了。”他说,“你只是把他们以为还能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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