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板库版本树、草稿箱活动日志。每一层都在跳红,像一张正在收口的网。
“快照夜是他们内部动作?”周砚问。
“对。”顾明指着右侧日志,“模板库在删页脚的同时,草稿箱自动触发了‘前置存证’。说白了,就是把当前页面拍下来,留给后面做说明会。问题是,这次拍下来的不是干净页,而是删了一半的页。”
周砚扫过日志,目光停在一个细小的时间戳上。
“快照发生在删页脚前七码?”
“对,七码。”顾明咬了咬牙,“更麻烦的是,它拍到了沈闻的回填动作。不是内容全量,但足够看见他把‘意见源来源于历史会议共识’拖进了说明草稿。”
“拖进谁的草稿?”
顾明没有立刻答,抬手切出第三个窗口。一个熟悉的名称跳了出来,标题栏上标着“说明会口径草案v0.9”。
周砚看着那行标题,眼神一点点沉下来。
这不是普通草稿,这就是门槛本身。草稿先写,说明会后开,所有人到场时,纸上已经预埋好答案。哪怕证人真的上桌,只要草稿箱里的解释链比证词先一步固化,现场就会变成一场“确认已有结论”的仪式。
“谁能动这个草案?”周砚问。
“秘书处模板管理员,沈闻。”顾明说,“还有一个更麻烦的权限,叫草稿箱归档协作者。刚刚被临时加了两个人,一个是董事会办公室的联络人,另一个是内审会务接口。”
周砚冷笑了一声。
“他们想把说明会变成回收会。”他说。
顾明点头:“而且快照已经发出去了。不是发给我们,是发给说明会名单里每一个人。里面还带了一句系统提示,叫‘请以当前草稿为准预读’。”
周砚坐下来,没碰水杯,只把录音转写窗口拉到最前。
名字前的停顿果然被标了出来。
那一小段空白像刀尖停在纸面,短到几乎无法察觉,可一旦和草稿草案并列,意思就完全变了。不是谁说漏了,而是谁提前知道自己要被谁引用。更可怕的是,草稿箱会把这个停顿也当成证据,反过来证明“会前已对齐口径”。
“先别管说明会名单。”周砚说,“把快照时间线拉出来,和草稿箱改动时间对齐。”
顾明立刻操作。
三条线并排铺开后,周砚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对方的打法。快照夜不是夜里才开始,而是从证人开口那一秒就开始了。录音被提、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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