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改冻结。”顾明把手机递过来,“是申请启动‘回收期’。”
周砚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短短几个字上,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回收期三个字,像一把已经藏了很久的旧刀,终于从鞘里露出一线冷光。它不是冻结的对立面,它是冻结之后的清场工具。冻结负责让一切暂时停住,回收期负责把停住期间所有不该留下的痕迹收走。
他抬起头,越过满桌的文件和投影光,缓缓看向会议室外那道紧闭的门。
门后,真正要动的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