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想把核查会本身冻结成一个可控区。只要会还没结束,冻结就能一直挂着。只要冻结挂着,公开动作就能一直压着。到最后,核查会只剩回放,没有结论。”
这句话说出口时,会议室里有人明显坐直了身体。
核查会的目的,本该是确认授权链和公开边界。可如果冻结开关挂在会后自动评估上,那就意味着有人提前给结论留了后门。结论不是查出来的,是等会散了以后再决定的。
林致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条恢复条件,是谁加的?”
秘书处的人没有立刻答。
周砚替他补了半句:“不是系统默认。系统默认不会写‘会后自动评估’这种人为措辞。只有人会这么写,系统不会。”
这次沉默比刚才更长。
几秒后,秘书处的人终于低声说:“是临时提议。”
“谁提议?”周砚逼问。
对方抬眼,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一丝明显的疲态:“董事会办公室。”
这四个字落下去,像把一块冰压进了会议桌中间。
周砚没有急着追问具体姓名。他知道这一步已经够了。只要链条指向董事会办公室,冻结开关就不可能再被说成单纯技术动作。那是定义层开始下场了。定义层不愿意看见的,不是一个公开板,而是一个能把他们的临时处理方式变成证据的体系。
“把这个恢复条件从正式流程里删掉。”他说,“并补一条公开备注:冻结仅限核查期间,核查结束自动失效,不得延后评估。”
“这需要董事会确认。”秘书处的人说。
“那就现在确认。”周砚看向林致远。
林致远与他对视了两秒,没有回避,直接拿起笔,在那份流程修订件上签了字。笔尖落下时,纸面发出很轻的一声摩擦,像一扇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我签。”林致远说,“冻住该冻的,别冻该查的。”
这句签字,比任何解释都更硬。
会议室里其他几个人神色各异。有人松了口气,有人低头记录,有人明显在压着情绪。周砚却没有放松,他知道这只是第一道冻结被解掉,真正麻烦的,是对方会不会再开第二道。只要规则骨架已经被他们摸到一次,就一定会有人想试第二次。
果然,顾明的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他看完后,脸色微变,低声道:“系统侧刚收到一条新的调用申请。”
“什么申请?”周砚问。
“不是改公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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