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编号的人不会被伤害,被追责的是破坏编号的人。”
许衡补充:“组织复原靠两个东西:公平与可预测。问责分层、公示边界、制度工具,是可预测。公平来自不献祭不扩大化,而是按节点追责。”
董事长沉声:“这就是我们要的。”
第三件事:对内对外解释。
董事长看向周砚:“你负责对内解释草案。”
周砚说:“对内解释不谈附件3具体内容,但要讲清三点:
1)公司已发现某‘专项机制’存在重大合规缺陷,已被董事会决议废止;
2)任何涉及人员沟通限制、外包执行、门禁临时调整等行为,必须按自愿、编号、监督原则执行;
3)任何人再以‘专项代号’绕过流程,视为重大违纪线索。
对外只说:公司在第三方与警方协查下发现历史机制缺陷,已废止并固化制度。强调可复核里程碑,不讲细节。”
“好。”董事长说,“按这个口径。”
闭门会结束时,董事长站起身,像是给自己下命令:“今天我们做一件事:把机制拆掉。机制拆掉,人才不会继续躲在机制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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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系统层面停用行动全面展开。信息中心发布一份编号变更单,内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硬:
*吊销全部S-19证书与证书申请入口;
*删除notify.exec镜像中S-19模板组(保留只读证据副本);
*禁用门禁系统的“代号放行”字段(必须编号+双签);
*模板库新增目录必须审批创建,系统强制水印与哈希;
*开启“代号检测规则”:任何出现“S-xx”命名模式自动告警;
*将所有“专项联络”相关账号权限收回,改为委员会临时托管(范围明确)。
顾明盯着仪表盘,像盯着一台机器的心电图。禁用动作执行后,系统拒绝日志突然出现一波小峰值——有三次尝试创建“新代号标签”,都被代号检测规则拦截。触发者试图用不同命名方式绕开,但仍被识别。
“他们在抢时间。”顾明说,“有人发现机制要被废止,想先埋一个新代号。”
“这就是复活检测的价值。”周砚说,“让他们每一次动作都变成证据。”
罗主任同步纪检:“把三次尝试的会话ID与设备指纹对齐,纳入名单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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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董事会临时表决通过《废止专项机制附件3的决议》。决议文本不长,却每一句都像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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