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把缓存解析结果递过来时,指尖都在发紧。
“模板创建时间比南门动线早了四十七分钟。”他说,“第一次保存时间在北侧联络点预演开始前二十三分钟。也就是说,这个‘内部说明’不是临时补的,是先搭好的壳。”
周砚接过那页打印件,目光落在时间戳上,没有立刻说话。
纸很薄,字很冷。可真正冷的不是纸面,是这条时间差本身。
先有模板,再有动作。先有壳,再有事实。只要后面的人按照壳去填,盲区就会自动生成一种“看起来合理”的记忆,把原本该追责的节点,改写成一次顺手的协同。
“模板是谁开的?”他问。
顾明摇头:“只查到首个创建账号是共享页临时权限,挂在重组方审计顾问的只读子页下。表面上看,权限来源干净,像是为了方便内审。”
“像。”周砚重复了一遍,眼神没有起伏,“那就是给人看的。”
陆律站在门边,手里还捏着刚从重组方发回来的缓存授权单,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同意开缓存,但只给十五分钟。现在时间已经走了七分。”
“够了。”周砚把打印件放回桌面,“十五分钟不是让我们找完所有东西,是让我们确认一件事,盲区实验不是个别动作,是有人在把模板当成继承器。”
他说完,直接把白板上那条“盲区实验=继承机制的预备动作”下面又补了一行。
`盲区实验=先造壳,再让事实入壳`
梁总站在一旁,眉心拧得很紧,却没有打断。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不是普通的预演篡改,也不是简单的补签痕迹。对方在做一件更狠的事,把不该公开的动作,提前装进一个能被系统接纳的结构里。等系统认了,后面谁追谁都像在追一段已经归档的历史。
“现在不能只看南门和北侧。”周砚说,“要把模板也纳入链路。”
“模板已经在内部说明页里了。”顾明说,“但我们只有一页空壳。”
“空壳最危险。”周砚抬头,“因为它不需要解释,只需要填充。它一旦被继承,后面的人只要照着格式走,就会把违规动作变成标准动作。”
他把缓存解析页翻到下一页,里面显示出模板的三个字段:标题栏、责任栏、备注栏。标题栏写着“内部说明”,责任栏是空的,备注栏里却有一行极浅的系统默认字样,像没被完全擦干净。
周砚盯了两秒,忽然开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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