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目录树。文件名一条条跳出来,像被人用冷刀切开的骨缝:`JMP-03`、`BSO017-relay`、`meeting_stable_confirm`、`ShadowMasterRelay`、`会议桌编号索引`。
“还少一项。”周砚忽然说。
顾明抬头:“什么?”
“桥断的现场感。”周砚看向沈闻,“把你刚才刷临时权限卡的动作记下来,连同机房门禁、面板打开时间、封签贴附时间,一起做成操作留痕。不是为了保你,是为了证明这条桥不是今天才修出来的,它早就在等人走。”
沈闻嘴唇动了动,最终点头。他知道这不是周砚在替自己开脱,而是在替事实找位置。一旦某件事进入并案,所有看似无关的动作都会被拉回同一条责任链里。桥是谁搭的,谁在桥上走过,桥断时谁先落水,都会重新算。
这时,机房外那阵脚步声忽然停了。
安静只持续了两秒,门外就传来压得极低的一道男声:“里面的设备状态,谁在动?”
是楼上会场的人。
不是技术员,是会议桌那边的人。
周砚没有回头,只把手机打开录音,平静地对着门的方向说:“在固化证据。”
门外沉默了一瞬,像是没想到会有人答得这么直。紧接着,那道声音又响起来:“会议马上开始,相关链路不要擅动。”
“擅动?”周砚笑了一下,笑意却没到眼底,“你们把签名代理挂到跳板上,把认证器藏进稳定邮件里,把离线包和编号索引一块儿塞进会议桌,现在反过来说我擅动?”
门外的人明显噎住了。
顾明趁这个空档,把最终证据包压缩完毕,三份留底同步完成。屏幕上弹出确认提示的一刻,备份机房那台旧主机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蜂鸣,像真的把最后一口气吐了出来。
随后,系统界面灰了半秒。
`转发通道已中止。`
`最后一次签发请求失败。`
`影子主控进入重试。`
周砚眼神一沉。
“来了。”他说。
重试两个字,意味着对方不会退,而是会咬。桥断掉的那一瞬间,最先暴露出来的不是桥本身,而是桥上那只原本藏在阴影里的手。它会急,会乱,会想咬住最近的人,把断桥的责任重新撕回模糊里。
门外果然传来一阵更急促的脚步,像有人被迫从楼上下来。沈闻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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